赢了两把骰子,拿下对面两员大将,在第三局遭遇辛岚选的扑克游戏时不慎败下阵来。
齐鹤鸣不服,站起来和自家教练分辨:“你这是欧洲玩法!不算数!”
辛岚眼睛一瞪:“现在还是欧洲地盘呢,小心我找人弄你!”
齐大队长不仅怼不过,动气真格来也不太中用,和辛岚的对阵总共不超过二十秒,就灰溜溜下了台。
至此,温忱方仅剩沈岸一人。
沈大学神毫不吝啬地向众人展示了一出神挡杀神,一开始还有人不知轻重地和他玩骰子和扑克这种需要动脑子算数的游戏,无一不被完虐,到了后面干脆大道至简,纯拼运气。
比大小,猜数字,甚至石头剪刀布都上了场。
但这孩子就像是把他家另一位缺失的运气照单全收了一样,硬是一把没输。
很快,对方就只剩下了沈时一人。
终极兄弟对决。
齐鹤鸣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空酒瓶当麦克风,激情解说:“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现在来到本场世界大战的最终决战!有请我们坐拥豪华阵容却惨遭翻盘的东道主出题!”
幼稚鬼无独有偶,沈时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沈岸,然后伸手夺过齐鹤鸣的“麦克风”。
“我要跟你拼酒!”
干啥啥都行,唯独酒量难上桌的沈岸:“……”
原生家庭就这么对我重拳出击。
服务生应声而来,上了两小排光看颜色就性够烈的小杯洋酒,然后他的好哥哥摆了个“请”的手势:“来吧,谁先?”
沈岸觉得自己的白眼已经翻到天上了。
“怎么,我们俩今晚是必须死一个吗?”
“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可是顶顶好酒!”说着,沈时挤眉弄眼地靠了过去:“既能飘飘欲仙,又能强身健体,哥都替你试过了,包你不亏~”
旁边立刻有人不乐意了:“诶诶诶,沈总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好东西就自家内销是吧。”
沈时啧了一声,大手一挥:“少不了少不了,都有都有。”
说完自己先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一仰脖干了,然后龇牙咧嘴地冲沈岸挑眉:“来。”
沈岸无语凝噎地看着他,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温忱看不过眼,伸手拦了一下:“要不我来。”
沈时那边的队员当然不同意了:“不行!代喝双倍!”
沈岸只得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
可到底是很少喝酒的人,一口烈酒入喉,从嗓子一路烧到胃,眼泪都好悬给呛出来。
温忱赶紧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一手拿纸巾替他擦嘴角,一手在背上轻轻拍着,同时抬起头,给了沈时一个“差不多就行了”的眼神。
沈时白眼一翻,装作没看到,又端起一杯干了,声音可欠可欠:“行不行啊,不行认输。”
激得沈岸骨子里的要强的劲儿一下窜了上来,伸手就要去端第二杯,被温忱一把拦住。
将他的手腕按回桌面上,温忱抬头看向沈时。
“行了,我们认输。”
沈时一听这话立刻来劲了:“认输就更得喝了!!”
旁边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起哄:“认输队长喝!”
“喝双倍!”
“不对,三倍!”
温忱认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