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常明拍拍手,转身回观音殿里继续修行。
手拿起一本翻开几页的经书。
“咦?”
质感、厚度不对。
他没读过这本经。
准確来说,他不会诵经只诵到一半。
有一本翻开书页的经书摆放在桌前本来就不对劲。
顾常明將经书合上,露出了书名——
《十八泥犁经》。
不懂,没看过。
既然没看过,且读一遍罢!
“佛言:人生见日少,不见日多。善恶之变,不相类。侮父母、犯天子,死入泥犁,中有深浅。火泥犁有八,寒泥犁有十。入地半以下火泥犁,天地际者寒泥犁。有前恶后为善,不入泥犁。杀人盗人、欺犯人妻……”
十八地狱,万般苦刑,皆由业生,皆由己造,自作自受。
读完后,顾常明默然。
隨即,眉眼露出一抹笑意。
他做对了。
……
“你今天又睡办公室啊?”
“你那间办公室就那么舒服吗?特么的比厕所还臭!”
“每天加班也不回,老婆孩子也不管,每天就窝在你那勾巴办公室,有什么意思?工作之余,难道就不能挤出点时间陪陪你老婆孩子吗?你也不怕你老婆哪天带著孩子跟人跑了?”
李丰博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看著在洗漱池无声刷牙的昔日搭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然而,李丰博这话就跟对一个木头说一样,丝毫没有让黄火土心里有一丝的触动。
他早已经习惯被人如此对待。
被同僚排挤,被上级冷落,被妻子的眼神控诉,被女儿的沉默审判……
“淦!”
李丰博一拳打在黄火土胸口。
黄火土一声闷哼,不避不退,面无表情,收拾好东西就朝著外事组办公室里走去。
一进门,黄火土就遇到了两个不想看到的人。
准备来说,是不想面对的人。
黄清芳、黄美美。
“你们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黄火土先开口。
“我们今天,遇到了一位大师——”
黄清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黄火土不耐烦地摆手打断:
“那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