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一个无辜的被迫害者就行了。
但是……事情的发展,与那人跟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那人的主子安排那么多事情,就没考虑过齐芝鈺会反击的吗?
他觉得自己都要冤死了!
“陛下,草民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周立真如实的稟报著。
“草民还在家中收拾东西,听闻有人在瑞王府门前为草民鸣不平,草民这才匆匆赶去查看。”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事倒是稀奇。”康武帝笑了,“好好的,跑去瑞王府鸣不平。”
“百姓若是真有冤屈,不应该去衙门?”
“反倒去施害者府门前叫囂……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齐芝鈺慢悠悠的开口:“这是想要逼迫我们不得不答应他们提出来的无理要求,不然的话,就要我们身败名裂。”
“誒,真是奇怪呢。”齐芝鈺疑惑的说著。
“我们要是真的十恶不赦仗势欺人的人,他们想要煽动百姓来逼迫我们就范,有可能实现吗?”
“我们要是真的迫於压力,顺了他们的意,那我们如此容易妥协还是手握恶势力的校长之徒吗?”
齐芝鈺感慨著摇了摇头:“好矛盾啊。”
眾人:“……”
就你长嘴了是吧?
当初瑞王府的人被说成什么样了,他们还不都是在家里缩著吗?
这回好了,齐芝鈺一回来,瑞王府的人就跟被打开了什么封印似的,一个个的……不提也罢。
康武帝欣慰笑道:“还是宸安想得透彻,一眼就看穿幕后之人的阴谋。”
“你处理也得当,派人去找京兆尹,没有落入他们的圈套。”
张阁老嘆了口气。
陛下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感觉哪里不对劲吗?
他很想问一句,郡主什么时候落进过別人的圈套了?
都是郡主笑吟吟的看著別人无法反抗的往坑里跳好吗?
这种庆幸去“赴死”的感觉……吴王深有体会。
京兆尹则是暗中鬆了口气,陛下已经定性有幕后之人了。
他终於不用顶著压力去审案了。
这里面一定会牵扯到吴王。
他、他只是个京兆尹啊!
他不想这么本事,去审王爷!
那是他的活儿吗?
“陛下,瑞王府的人求见。”小太监进来稟报著。
齐芝鈺微微一笑:“看来是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