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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中文>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 > 第14章 身体改造雌小鬼总统女儿(第3页)

第14章 身体改造雌小鬼总统女儿(第3页)

他知道自己无法做到。

烙印一旦刻入神经系统的深层,就无法逆向解除——至少他不知道方法,也不敢冒险尝试。

它不是一套加密算法,可以解码逆向工程;它是一株缠绕在边缘系统上的藤蔓,根须扎在每一个与记忆、情感和生理反应相关的突触节点上。

强行拔除等于摧毁宿主的人格和基本认知。

“你不能。”艾莉森替他说出了答案,声音忽然轻下去,像一条已经断了的弦在最后一次振动。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

床头放着一小盆她上飞机前特意挑的仙人掌,用保鲜膜缠了一层又一层,现在保鲜膜里凝满水珠。

她盯着那盆仙人掌,肩膀急促起伏了几次。

“那我就告诉你我的选择。”她转过身,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但她没有去擦。

她把话像子弹一样连发出去,语速快到不让自己后悔,“烙印让我只能对你发情——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我看别的男人的鸡巴,跟看一根拖把棍没区别,真的,我看过自己特勤局保镖的体检报告,上面有生理指标,我看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你的形状。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看任何男人——再帅的电影明星,再优雅的欧洲小国亲王——我低头看看他的手,然后想,如果他收拢手指后指骨的弧度和你不一样,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看?我不是淑女,不是圣女,是你把我的大脑皮层和性唤起的开关绑在一起,然后你问我为什么不自己找个男朋友?”

她的眼泪顺着下颌线滴在睡袍前襟上,浅蓝色丝绸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既然你用烙印把我变成你的奴隶,我就用婚约把你变成我的男人,”她抬头看着他,眼睛是红的,声音是灼的,但嘴角却浮起一个所有人都认不出的弧线,“你觉得我疯了?我告诉你,我很清醒。我在白宫做了三年战情室模拟演习——每一种权力都有弱点,每一个系统都有漏洞。烙印的弱点是你无法对我不残忍,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我要用这份奴隶契约的另一半空白页,加上我的名字。你不给我自由,就别想甩开我的手。”

然后她扯开自己睡袍的系带。

浅蓝色丝绸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她里面穿的不是晚宴时的束身内衣,也不是她在猎场时精心准备的法式蕾丝——而是一件半旧的运动背心。

背心上有乔治城大学公共政策学院的退色印花,领口已经洗得松垮,边缘卷起一条细棉絮。

她在白宫穿了这么多年的最高定制,此刻站在他面前,却选了这件半旧的乔治城运动背心。

不是为了诱惑,而是为了让他看到她在最私密的时候,仍然没有变成他想象的任何版本。

锁骨下方那道烙印留下的神经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红——当她呼吸急促时,它会发热。

“你看清楚——三年前的我就长这样。褪去沃克的姓氏,褪去第一女儿的词缀,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被你洗脑了——不对,不是洗脑,她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半径都被你校准过。她在你最忙没空理她的这几个月里,为了搞懂你的烙印,把你的每一条加密消息拿给她之前做过的神经心理学模型作比对——没有任何一组数据能解释她对你的反应。”

她走到他面前。只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运动背心和她的尊严。泪水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嘴唇边,她没有擦,就任它流进嘴角。

“我问过自己,如果当初在美术馆没有跟你打招呼,没有被你的烙印锁住,会不会爱上别人。结论是我可能早就结婚了——不是跟我爱的人,是跟一个我能平等对待的人。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你不要我的爱,但你还在乎我。”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胸口——那个位置,正好是他在猎场第一次壁炉夜话时她无意识靠过的地方。

“你今晚来这里,穿便装,让影多调了两个人的班,让血玫瑰干扰了红外监控——你花了这么多力气,就为了亲口告诉我别逼宫。不是加密频道,不是一条冷冰冰的文字消息。你说我逼宫,但你也为了杀进白宫核心圈把我当成你的第一个棋子。我们扯平了,林逸。现在你告诉我,谁先乱的?”

她离他很近了。

近到他可以闻到她没卸干净的晚宴粉底液残留的柑橘味,以及更深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温蒸出的微咸气息。

她眼角那滴没干的泪在壁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不是你的某个泰国女部长,也不是你的能源集团CEO。她们被你烙印之后才变成今天的样子,而我从一开始就是这副死不认输的德行。烙印没拔掉我的骄傲,只是把骄傲和你绑在一起。所以你看——我们可以玩游戏。但规则我来定。”

林逸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沉默了很久。

窗外国宾馆的花园里,血玫瑰已经撤到了假山后方第二掩体,影在耳机里轻声汇报特勤局换岗完成的确认信号。

九十秒的空档早已过去,但他没有起身的意思。

艾莉森站在他面前,浅蓝色睡袍堆在脚踝边,穿着那件领口松垮的乔治城运动背心,眼泪已经干了,泪痕还在。

她刚才那番话——关于烙印无法解除,关于她看别的男人像看拖把棍,关于她用婚约反锁他的逻辑——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了他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她说得对,烙印的弱点是他无法对她残忍。

他说得对,她从一开始就是这副死不认输的德行,烙印没拔掉她的骄傲,只是把骄傲和他绑在了一起。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她。

不是因为她的逻辑无懈可击——虽然确实很接近——而是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穿着那件旧运动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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