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膜不再是一道无法穿越的屏障了,它只是一层正常的、可以被捅破的处女膜。
你的处女膜正在变软。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金刚不坏正在全身消退。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带着金色纹路的龟头正在碾开她阴唇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那层正在变软的处女膜被他的龟头压得向内凹陷,边缘正在被拉伸、被碾压。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持续施加压力,那层膜正在凹陷,正在被撑到极限——然后它破了。
他向前一挺,龟头碾过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进入了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龟头,那种紧致的、温热的感觉,和正常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初次被进入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三娃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被一根针从内向外的方向刺穿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持续进入,碾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寸都在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
她大腿根部持续颤抖着,她的脚趾在石面上蜷缩成团,足弓绷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撑开的、持续的震动——啊……!
那声音比她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大、更尖,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撕扯的疼痛和被贯穿的胀满感。
洛落整根肉棒推入后停住了。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壁正在持续收缩着,裹着他的柱身,那种收缩的力度正在逐渐减弱——她正在从金刚不坏的状态完全退出。
她的阴道壁现在的触感是正常的、正常的处女初次被进入后才会有的收缩频率和力度。
三娃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燃烧的平静:……我……没有认输……
我知道。洛落的声音不高,但你输了。你的罩门在我找到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三娃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从她体内拔出来,带着一层正在缓慢渗出的液体。
她的小穴正在翕动着,一层薄薄的血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洛落弯腰,从石台边缘拿起一枚银色的项圈——比前两枚更厚实一些,边缘有细密的凸起纹路。
他走到她身后,把那枚项圈扣在了她的脖颈上。
搭扣合拢的声音在洞厅中响起,清脆而短促。
三娃的手指在她脖颈上那枚项圈边缘碰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圈金属正在贴合着她的皮肤,带着她体温的温度缓缓升温。
你输了。洛落的声音不高。
三娃从石台上撑起身体。
她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小腹上残留着被剥落鳞甲后留下的红色印痕,她的臀缝深处还在往下淌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
但她站起来了,脊背挺直,目光平视着他,即使被反复肏弄、被找到了罩门、被破了处,她的目光依然带着那种正在燃烧的、被压制到极限却不曾熄灭的倔强。
你只是找到了我的罩门。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平静,你并没有真正赢我。
我赢了比赛。你输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大姐二姐也在我手上。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和她们在一起?
三娃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从洛落脸上移开,落在偏厅的方向——大娃和二娃被压住的方向。
她站在那里,脊背依然挺直,短马尾纹丝不动,她的目光在偏厅的方向停了好一会儿。
当她开口时,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多了一层被压住的、不易察觉的柔软:……我留下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们。
她的声音不高,但那句话落在洞厅中时,她知道这句话的重量。
她留下来,因为她的大姐和二姐还在他的手上,她的全部姐妹也迟早会出世,而她已经被制服了,她的罩门已经被找到了。
如果她离开,她无法保证下一次还能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