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压……压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像一根正在被拧紧的琴弦终于崩断。
她的身体最终被彻底压趴在地面上,五指山在她背上缓缓落定,把她的背脊和四肢全部压在了山体下方,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她的脸侧贴在地面上,那张圆脸上糊满了汗水、泪水和被压到极限后残留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干透的白浊痕迹。
洛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她的发髻已经被山体压散了,红色头绳歪歪斜斜地挂在耳后,碎发糊在她额前。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屈辱、和一种正在崩溃的、复杂的情绪。
"放……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你……你不能一直压着我……"
"为什么不能?"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法天象地,变大,顶山——结果呢?你的法天象地对我的五指山没用。你越变大,这座山就变得越重。你永远都撑不起来。"
大娃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但那些话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压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座山的重量正在均匀地压在她的背脊和四肢上,每一块骨头都在承受着持续的压迫力,她的身体虽然不至于被碾碎,但完全无法移动分毫。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层愤怒正在被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取代——那是被彻底压制后残存的、正在被抽空的尊严。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种正在耗尽的力气。
"不怎样。"洛落伸手,指尖在她因为被压在地面上而微微露出的侧颈皮肤上划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你就在这乖乖躺着,等你的六个妹妹一个个送上门来。我会让她们一个一个地进来,一个一个地被我收拾干净。最后你会在山底下看着——看着我把她们全部变成我的收藏。"
大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像是被那句话刺穿了某种更深的防线。"你敢——!"
"我已经在做了。"洛落站起身,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无力而涨红的脸,"你就在这里慢慢看着。看着你二妹、三妹、四妹、五妹、六妹、七妹,是怎么一个一个走进来,被我肏到献祭的。你会在山底下听到她们的声音——听到她们是怎么呻吟、怎么求饶、怎么最后喊出愿意的。"
大娃的拳头在五指山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但她连抬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座山纹丝不动地压在她背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洛落转身离去的身影,嘴唇颤抖着,最后只挤出一句细碎的话,带着哽咽和无法发泄的怒火:"你……你这个畜生……!"
洛落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正在拆礼物的轻快感:"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你妹妹们很快也会变成小畜生了。"
他消失在甬道的阴影中。
大娃趴在五指山下,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耳边回响着洞厅里残余的、她自己的喘息声。
她闭上眼睛,头顶那座山的重量持续地压在她的背脊上,像一枚正在缓慢渗入她意识的印章,把她所有的反抗和骄傲一点一点地压碎、压实、压成一层薄薄的东西,贴在地面上。
而在十里之外,一面水晶镜正悬在蛇精和蝎子大王面前。
镜面中清晰地映出洞厅里的画面——大娃被压在五指山下,洛落正走向甬道深处,他的裙摆在火光中轻轻拂动着。
蛇精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弯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小小得意。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蝎子精,声音不高不低:"夫君,看来我们的计划很顺利。那葫芦娃已经栽了。过不了多久,那七个葫芦姐妹就会一个一个地送进淫萝洞,被那个洛落一个个收拾干净。"
蝎子精的褐色甲壳上还残留着护道者那一击留下的细密裂纹,但他的目光落在镜面上时,透着一层浑浊的、正在被点燃的光。
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夫人妙计。等她们两败俱伤——我们就收网。"
"不急。"蛇精的手指在水晶镜边缘轻轻摩挲着,她的目光在镜面中洛落的背影上停了一瞬,"那个洛落比我们想象中更强。他身上那种气息——我看不透。先让他收拾完那些葫芦娃,我们再动手。"
蝎子精点了点头。
他的毒尾已经在缓慢愈合了,尾尖重新泛起一层幽绿色的冷光。
他看向镜面中被压在五指山下、还在喘着粗气的大娃,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期待的笑声。
镜面中的洞厅火光还在跳动着,大娃的呼吸声从山体下方传出来,细微而绵长,像一根正在被慢慢耗尽灯油的烛芯,火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却还没有完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