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藤蔓根部那枚最大的青色葫芦壳壁猛地裂开了一道细缝。
裂缝从葫芦顶端向下延伸,像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边缘的裂纹带着细密的光纹,像有火焰正在裂纹中流动。
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白嫩的、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手指张开,扒住裂缝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一颗脑袋从裂缝里探了出来——圆脸,大眼睛,瞳孔里还带着刚苏醒时残留的惺忪,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用红色的头绳绑着,额前留着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是缎面的,边缘绣着金线,堪堪遮住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异常饱满的乳肉。
肚兜上方的布料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收束着,在她乳沟上方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在缎面布料下挤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边缘的皮肤因为紧绷而微微泛着粉色。
她的肩膀裸露着,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地凹陷着,像两枚弯月。
她撑着裂缝边缘,从葫芦里爬了出来,赤着脚踩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足弓的弧度在晨光中分明可见。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的三角小内裤,布料紧贴着腰臀的曲线,两条丰腴的大腿白花花的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饱满,腿形匀称而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高超过了老农。
她还在继续长,身体在晨光中持续拔高,骨骼发出细密的"咯咯"声,从一米出头长到一米五,一米六,一米七——直到她停下时,她的头顶已经快要碰到茅草屋的屋檐了。
她的红色肚兜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更紧了,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肚兜下摆堪堪遮住她小腹上方的皮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方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三角内裤的红色腰带在她髋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那两只蝙蝠萝莉一眼,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刚苏醒后的清澈,和一种正在被点燃的、属于大姐的责任感。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目光从蝙蝠萝莉身上扫过,带着一种"你们谁也别想动我妹妹"的凛然。
"爷爷,我去除了那妖精!"她开口时声音清亮,带着一种刚长成、还没完全适应的分量感,像一枚被第一次敲响的铜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上扬。
她迈开步子时,茅草屋前的石台被她的脚掌踩得轻轻震了一下,石台上细小的碎石跳了跳,那两只蝙蝠萝莉对视了一眼,转身就向东南方向的山腰飞去——她们的翼膜在晨风中展开,飞行的轨迹带着一丝慌乱,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正在执行某种被安排好的撤退路线。
其中一只在飞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那道红色身影正在追来的方向,然后侧过头朝另一只使了一个眼色——不是"快跑",而是"跟上来了"——然后她们调整了飞行的方向,精准地向着东南山腰的方向掠去。
大娃已经追着那两道黑色影子翻过了三座山头。
她那身红色的肚兜在山风里猎猎作响,缎面布料紧贴着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每一次跳跃落地都让它们颤出一片晃眼的白浪。
她那双赤着的脚丫踩过碎石、踏过溪涧、蹬过岩壁,细嫩的脚掌边缘被石棱划出几道细红的痕迹,但她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着前方那两道正在不断拉近距离的黑色身影。
蝙蝠萝莉飞得不算快——准确地说,她们飞出了那种"刚够让她追得上、却始终差几步"的速度。
大娃每一次加速,她们就跟着提速一点;大娃慢下来喘口气,她们也放慢速度绕两个圈子。
像一根被抻到刚刚好的皮筋,始终绷着,却不至于断掉。
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大的石洞。
洞门足有三丈多高,两扇厚重的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幽暗的火光。
门楣上方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划粗犷得像是用爪子刨出来的——"淫萝洞"。
门框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一红一蓝,盘踞在底座上,龙首昂起,龙目圆睁,鳞甲雕刻得栩栩如生,在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两条龙雕塑的姿势一模一样,龙身盘绕在石柱上,龙爪按着底座,龙尾垂落到地面,尾尖微微翘起,像正在蓄势待发。
大娃在洞口前方停下脚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饱满的胸口在肚兜下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三个字,嘴角撇了一下。
"淫萝洞?什么破名字。"她甩了甩手上沾的灰,目光扫过门框两侧那两条龙——她们一动不动,石头表面冰凉干燥,确实就是两尊雕塑。
她伸手在其中一尊龙头上拍了拍,掌心传来粗糙的石质触感。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雕得还挺像。"她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会,大步走向那两扇半开的石门。
门缝里,两个赤裸的女妖被固定在石门内侧的壁龛里,一左一右,身体呈"大"字形悬挂着,手脚被粗麻绳捆在铁环上。
两个女妖都是十几来岁的外表,身材饱满,一个皮肤偏白,一个肤色微褐,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挺着,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绒毛间,蜜穴口正对外敞开着,穴口边缘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她们的下体各压着一枚磨盘状的圆轮,边缘粗糙,贴合着她们的阴阜和穴口,圆轮通过一个机关与门轴相连。
只要门被推动,那两枚磨轮就会转动,粗糙的石面碾过她们娇嫩的阴唇、碾过她们充血的阴蒂、碾入她们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呻吟。
她们的身体跟着磨轮的节奏轻轻颤抖着,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流,滴落在门内的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