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便器……”月代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肉便器的小穴……就是给主人用的……主人随便肏……肏烂了也没关系……”
洛落肏了十分钟。小穴里的精液灌满之后,他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他。
他拔出肛塞,对着那朵刚被排空过、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把肉棒重新捅了进去。
菊穴口比前面紧得多,但被之前灌肠和排气的折腾已经变得松弛了一些,加上直肠壁还残留着可乐的湿润和曼妥思泡沫的残留物,滑溜溜的,进得比想象中顺畅。
“嗯——!”月代雪猛地仰起头,手指攥紧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屁眼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绷紧了,肠道里的酸胀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洛落抓紧她红肿的臀瓣,开始在屁眼里抽送。
三十厘米的肉棒被她的直肠裹得严严实实,褶皱细密的肠壁一层层按摩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深褐色的可乐残余,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屁眼……屁眼也被主人肏了……”月代雪的声音哽咽着,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主人的大肉棒……好深……好烫……屁眼里全是……主人……”
洛落在她屁眼里射了第二波精液。滚烫的白浊灌满直肠,从菊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混着肠液和可乐残余淌了她一屁股。
他拔出来,捏住她的下巴,把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漱口。”
月代雪含住,舌尖卷着柱身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含着满口混合着精液和肠道液体的黏稠液体,咕嘟一声咽下去。
这一夜,月代雪被操了不知多少次。
小穴、屁眼、嘴,三个洞轮番使用。
洛落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和直肠,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口交的时候,她把射进嘴里的每一滴都咽了下去,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
后来天快亮了。
洛落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之间淌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尿液和可乐残余的黏稠混合物,乳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阴蒂环在小腹下方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那个垃圾桶里套着黑色垃圾袋,里面是空的。
他拎着月代雪的脚踝,把她拖过去。她的身体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痕。
洛落把她头朝下扔进垃圾桶里,两条白丝裹着的小腿搭在桶边缘,倒立着,上半身陷入桶底黑色的垃圾袋中,脸贴着塑料内壁,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洛落把她摆好,让她卷曲着身子,头朝下躺在垃圾桶里,两瓣红肿的臀瓣朝上,小穴和菊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垃圾桶是干净的,新的黑色垃圾袋,没有异味。他盖上垃圾桶的盖子,只留了一条缝,然后转身回了宿舍。
回去补补觉去!
清晨。
清洁女仆推着保洁车走过走廊。
她穿着白色短裙,黑色过膝袜,弯腰时胸前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坠出来。
她推车经过那个垃圾桶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吸声。
她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伸手掀开垃圾桶盖子——
里面,月代雪头朝下蜷在桶底,白毛短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乳环在晨光中反射着细碎的光,臀瓣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
她的脚趾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小腿在桶边缘微微颤抖着。
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头发里、脸上、锁骨窝里、乳沟里、小腹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和新鲜的白色痕迹。
清洁女仆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但她忍住了。
她认出了那双水晶高跟鞋——还挂在月代雪一只脚的脚趾上晃晃悠悠的,鞋面上沾满了白浊的干涸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