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头痛让她无法集中精力思考,每当她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脑海中就只剩下零碎的画面和无尽的羞辱。
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的状态。
原本整洁的警服已经破烂不堪,上衣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内衣。
裙子皱巴巴地堆积在腰间,丝袜更是千疮百孔,挂满了不明的污渍。
沈星语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难忍。
她的四肢沉重如铅,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特别是下身,传来阵阵灼烧般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夜遭受的蹂躏。
她低头检视自己的身体,只见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
青紫色的掐痕环绕在手腕和脖颈处,那是被粗暴对待的证明。
胸前布满了牙印和指印,有些已经淤青,有些还是新鲜的红痕。
她的双乳肿胀变形,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一碰触就传来刺痛。
大腿内侧的情况更加糟糕。
交错的掌印诉说着昨晚的凌虐,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她的私处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蜜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后庭更是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那里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沈星语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记得自己被下了春药,然后被一群人轮番侵犯。
药物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在羞辱中获得快感,让她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那些画面虽然模糊,却足以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精液、汗水、还有某种药物的混合气息。
床单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斑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湿润的。
她的枕头上有几根不属于自己的头发,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沈星语试图回想自己是如何回到宿舍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之后就是一片空白。
也许是秦虎派人送她回来的,也许她是凭着本能摸回来的。
无论哪种情况,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她伸手想要整理凌乱的衣服,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她的手指僵硬,手臂酸软,连抬起来都费劲。
昨夜的疯狂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即使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也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她憔悴的面容。
妆容早已花掉,脸上混杂着泪痕、汗水和其他体液的痕迹。
她的嘴唇红肿破裂,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草莓印。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人民警察的威严?
沈星语试着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太多伤口。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显然是因为过度使用。
私处的每一处褶皱都在疼痛,提醒着她昨晚承受了多少次侵犯。
她想要起身去洗澡,洗去身上的污秽,洗去那些屈辱的痕迹。
然而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无力地躺回床上。
破损的衣服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新的不适。
窗外传来同事们上班的脚步声,让沈星语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