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大约十来步后开始感受那股原本只是微弱的摩擦。
短裤的裆部内衬是网眼材质,平时干爽不磨,但今天上午她的逼持续充血肿胀,阴唇外侧比平时突出,跑步时双腿高速交替,那个网眼层的缝合接缝便以每秒约三步的频率往复刮过她阴蒂左侧包皮。
这不是痛,是一种极细极间隔的触感挪移,无法停下来处理只能转化成速度。
她的逼在肿和被蹭之间开始分泌预液,分泌物沿着运动内裤的裆部扩散成一小片无色的湿痕,那湿痕在藏蓝色面料上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第二个冲过终点线,成绩比训练时好了零点四秒。
弯着腰喘气时她把右手撑在膝盖上,用左手手指在运动短裤外侧不引人注意地轻压了一下——只是接触,确认那层湿痕还没透到表面。
广播大喇叭正在通报她的预赛排名,双双进决赛了。
然后她直起腰,朝家长席方向看了一眼,找到了第三排走道旁娇娇旁边那个空位——现在空位还空着。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向更远处的校门口方向。
没有人。
她低头发消息,发完抬头,喘息还没平复,她用运动衫的袖子擦了擦下巴的汗。
“双双刚才起跑后第一弯道末端右腿内侧肌群发力略偏,不是技术问题——是被运动裤裆部接缝摩擦到左侧阴唇上端导致微度发情,发情影响了盆骨中正。但双双已经把这个摩擦力转化为步频加速,预赛成绩反而更好了。所以结论持续有效:操逼后身体更敏感,敏感后跑步更快。爸爸你现在到哪了?你女儿刚才跑完半趴在操场上,逼湿的运动短裤贴在肿逼上的感觉,跟刚才的密接摩擦一样难受。”
短信已发送,她抬起眼睫继续瞪着跑道方向。
决赛在十分钟后。
她站在起跑线前,这次不像预赛那样夹在别人中间,而是被排在最内道——一号跑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优势。
但她蹲下去的动作比平时更慢,因为她屈膝时裆部那层已经微湿的运动内裤被绷得更紧,阴唇被横拉的裆布再次磨过,体内的湿润声只有自己听得到。
她准备起跑。
枪响。
双双这次全程压制步频,她不在乎后面的人追不追得上。
冲刺过线时她不只是快——她仰头看到家长席那个空位现在仍然空着,然后她的胸骨下方涌上一团莫名的失落与躁意,这团低落反而让她双腿最后的冲刺步频突破自己的身体节律区。
成绩公布——第一。
广播里的女声清晰而欢快:“女子100米决赛冠军——高二三班林双双!成绩十二秒四八!刷新校纪录!”看台上响起掌声。
双双从终点线走回来,脸上没有笑。
她接过志愿者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瓶身按在额头上。
她没有去找爸爸——因为爸爸还没到。
她不知道爸爸正在从公司赶来的路上,路上堵了二十分钟,现在车刚停进学校停车场。
这一刻的失落是真实的,但也正是这点失落让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她事后称为“体育祭史上最失控的发情纪录”的起点。
她低头又发一条消息——“爸爸,双双赢了,破纪录了。逼里的肿还没消。想爸爸看双双领奖。双双接下来还有一个借物赛跑。妈妈说借物签条是陈老师写的。双双有点紧张。万一她写的是一般项目双双就礼貌地微笑。如果抽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双双可能当着全校发骚。爸爸你快来。”她把矿泉水瓶扔进回收箱,走向借物赛跑的检录处,脚步依然轻快,但腰线左右的盆骨已在来来回回跑了两次一百米之后渗出一层薄汗,体育短裤的腰部吸汗带被打潮,隔着运动衫的棉料,她的体温维持在微升状态。
上午十点半。借物赛跑检录处。
检录处的桌子摆在主席台左侧,桌上放着抽签箱——一个用红纸糊起来的纸箱,正面写着“借物赛跑·抽签处·加油!”七个毛笔字。
双双走过去时已经有几个参赛者在排队抽签。
她前面的男生抽到“操场上的石头”,挠了挠头然后跑到跑道边捡了块石子塞进号码布背面。
另一个女生抽到“食堂的勺子”,笑着跑向食堂方向。
轮到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