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振动式的刺激比大力撞击更加精准,宫颈口在他持续不断的振动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某一刻,龟头突然突破了那圈括约肌的防线,整个滑入了子宫腔—自池红鱼血脉完全觉醒的那天,这是他第二次进入了。
"啊——!!!"池红鱼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整个人疯狂痉挛起来。
子宫腔被入侵的感觉与阴道被抽插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短短几息之内,她竟连续达到了三次小高潮,每一次阴道都剧烈痉挛,裹着肉棒根部反复吸吮。
淫液大量涌出,已经不只是从小穴外溢了,而是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缝隙中强行喷射出来,溅得两人交合处和身下蒲团一片狼藉。
江瑾双手扣住她腰胯,将龟头停在宫腔内,开始缓缓地搅动。
池红鱼感受着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这根肉棒从内部缓慢而有力地撑开、填满、占据,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从骨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师弟……"她哭着叫他,声音含混不清但饱含爱意,"师弟的龟头……在师姐子宫里面……师姐被填满了……最深的地方……全是师弟的……"
"要射了。"江瑾沙哑地说。
这是他忍耐了许久的释放。
从她第一次高潮开始他就忍着,一直忍到现在。
江瑾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抵在宫腔底部那一片极其娇嫩的黏膜上。
然后精液喷薄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腔内壁上,力道大得那内壁向内凹陷了一下。
宫腔的容积本就不大,那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一射进去,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半个宫腔。
第二股紧随其后,将剩余的半个宫腔也填满了。
紧接而来的第三股第四股已经无处可去,于是精液只能从宫颈内壁和龟头之间极其细微的缝隙中强行挤过去,在高压下喷射入阴道深处。
池红鱼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腔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填满。那种充盈感从身体最正中的位置向外膨胀。
江瑾缓缓将仍然坚挺的肉棒从她小穴中退出。
退出的过程因为阴道中充满了精液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肉棒仿佛从一罐浓稠的液体中拔出,整个过程中都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周围形成的黏腻包裹。
当龟头最终从穴口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浓白带金光的精液从穴口涌出。
那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被撑成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孔,白浊浓浆从圆孔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会阴、后穴、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身下蒲团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池红鱼勉强撑起身体,重新埋首在江瑾胯下,用口舌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龟头到双睾全部舔干净。
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仪式。
最后她甚至还翻过他的身,让他侧躺,然后重新将他后穴也舔干净——虽然那里并没有残留精液,但她仍然用舌尖仔细打理了一番。
全部清理完毕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散乱的衣裳中间。池红鱼将脸贴在江瑾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丹凤眼半阖,唇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下回萱萱那丫头再撞见,"她慵懒地呢喃,"师姐就拉她进来一起。反正早晚的事。"
"师姐不要开玩笑了,萱萱还小,不懂男女之情。”
"那师弟要不要打个赌啊,输的人要听赢的人命令十日,不能拒绝。”
江瑾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
静室的门方才被楚萱萱跑走时带上了大半,此刻正虚虚掩着,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缕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在地上散乱的衣服上。
楚萱萱去后山的路上,回忆着师姐亲吻师兄的画面,脸还是红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师姐的舌头很好看嘛。师兄喜欢也很正常。"
闷闷地又加了一句:"不过我才不要长舌头。师兄说过也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