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池红鱼也不起身,就那么斜靠在江瑾身侧,丹凤眼里盛着懒洋洋的笑意,"师姐的血脉是腾蛇,天生就这样。长一点不好么?舌头长,说话好听,吃东西方便——"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长舌从唇间缓缓探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舌尖慵懒地卷了卷,然后看着楚萱萱,一字一字慢悠悠地道:"——亲你师兄的时候,他也更喜欢。"
楚萱萱的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了。那双黑眼睛里先是错愕,然后迸发出巨大的惊惶,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一转身重新跑了——这回跑得比刚才还快,小鞋底在廊下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一路跑到偏殿门口才听见"砰"一声门响,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池红鱼看着那扇紧闭的偏殿门,笑得整个人都歪在了江瑾身上,长舌舔过自己唇角,胸腔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这孩子,脸皮也太薄了。她往后还怎么在咱们主峰过下去?"
江瑾无奈地扶住笑得直颤的师姐,声线里带着几分纵容的叹息:"师姐,你方才那话说得也太……"
"太什么?"池红鱼从笑里抬起头,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方才那层逗弄小姑娘的玩世不恭缓缓褪去,底下翻涌上来的是一种压抑了两个月、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情意。
她抬手按住江瑾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微烫的皮肤,声线从慵懒转成了低哑的、带着蛊惑的呢喃:
"我说的是实话。你喜不喜欢师姐的舌头?"
江瑾被她按着后颈动弹不得,迎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丹凤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低下来:"喜欢。"
池红鱼的唇角翘起来,那条长舌缓缓探出,在他唇沿极轻地描了一圈。
她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呢喃出最后几个字:
"那师姐要补这两个月的账。小师弟,你让不让?"
江瑾的耳根烫得要冒烟,但他抬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半寸。
"……让。"
池红鱼笑了。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漫上来,低沉而满足。她低头吻下去,长舌长驱直入,将他抵在墙壁上吻得又深又重。
江瑾能感觉到师姐的呼吸就扑在自己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酸甜体香,一阵一阵地往他鼻腔里钻。
"两个月……"池红鱼忽然停下动作,丹凤眼抬起来看着他,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底深处研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已久的情欲,"两个月没能好好亲你、没能好好抱你,你知道师姐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么?"
"师姐……"江瑾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松开搂着她柳腰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肚抚摸着细嫩的面颊,"让你忍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傻师弟。"她抵着他的唇说出这两个字,语气却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谁要你认错了。师姐只是要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长舌挤入他的口腔,像是一条活物,贴着他的舌面凹陷处,然后整条舌头贴着口腔底部从前向后极慢极慢地碾过去,一路碾过舌系带、硬腭、软腭,直抵咽部。
江瑾的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墙壁,口腔被那根长达十公分的舌头完全填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舌尖的形状——圆钝而润滑,带着微微的弹性,正抵在他的咽后壁上轻轻画圈。
每一次画圈都引发他吞反射的痉挛,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将那根探入的舌尖裹在了咽壁的黏膜褶皱里。
池红鱼感受到自己舌尖被他咽喉裹住的那一瞬间,丹凤眼猛地眯了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低了不知多少倍的闷哼。
她将左手从江瑾衣襟里抽出来,转而绕到他脑后,五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牢牢固定在墙上;右手则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下一压——江瑾的嘴被迫张得更大。
于是那条舌头探得更深了。
池红鱼的舌尖越过咽后壁,挤进食管入口。
那里比口腔更窄、更紧、更烫,黏膜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她的舌尖,每一次吞咽反应都像是一次无意识的吮吸。
她的舌尖在食管入口缓缓搅动,感受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此刻连最隐秘最脆弱的食管入口都被她的舌头撑开、填满、占有——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极强烈的胀感,一痕透明的爱液从腿心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江瑾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的口腔被完全占据,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咽喉被舌尖堵住,连呼吸都得靠池红鱼舌尖伸缩的间隙才能完成。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死死地搂住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池红鱼在他食管入口搅弄了大约十息,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舌尖缓缓撤出,她的吻——从来不只是吻,她是在用舌头侵犯他、占有他。
池红鱼解开师弟的衣袍,"你知道师姐最喜欢你什么吗?"她抬起手,右五指轻轻握住肉棒根部。
。她拇指按在龟头边缘轻轻一抹,将那滴先走液涂开,透明黏稠的液体在她指腹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