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圆躲在一边,像看脏东西一样地看着他。
他拉拉她的袖子,慌张道:“相信我,我并没有想对你做什么。”
清圆无情地扯回她的袖子。
他辜负了她对他的信任。
章聿怀郁闷地塌着身子坐。
可悲的是,他没法辩解,因为它一直在跟他唱反调,格外□□。
两人就这么对坐,沉默了一上午。
直到章聿怀收到了一封信,薄薄的一张纸他看了许久也不曾放下,一直紧锁着眉头。
清圆悄悄看了眼他,他还在看。
过了一会儿,再偷偷瞄一眼,他还在看。
她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出什么事了?”
他看了眼清圆,“出大事了。”
清圆的心骤缩。
“留州打起来了?”
“还没有。”
“那章朔屹追上来了?”
他摇摇头,“那是小事。”
“……”
那就是朝廷上的事,她不明白,也就不感兴趣,又偏过头去。
章聿怀轻咳了几下。
“是有关周令仪的。”
清圆瞬间转过头来,急道:“她出什么事了?”
章聿怀拍拍他旁边的位置,“坐过来,我与你说。”
“……我坐这里能听清。”
章聿怀摇头,“国家大事,动辄要掉脑袋的,岂能大声喧哗?”
清圆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周围,“我们在车上,哪有外人?”
章聿怀不赞同地看着她,“要谨慎。”
他在一本正经地耍她。
清圆坐得更远了,挑衅地看他。
章聿怀也不说话,只是垂眸将信纸叠起来。
她默默咬牙。
她太清楚章聿怀能犟成什么样了,跟他比,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愤愤起身坐到他身边,他将信纸缓缓展开,“燕王逃狱了。”
清圆拿过信,仔仔细细看完,确实只有这一件事。
她怀疑她被耍了,“这跟令仪有什么关系?”
他不急不慢地引导她:“你在留州两年,可知此地刺史是谁?”
她摇头,她知道这个做什么?
“留州刺史冯德,泰盛十一年进士,计钟之战中立下大功,此人的文韬武略比京中那些酒囊饭袋不知强上多少倍,故此他镇守留州十年,留州便太平十年,那些外敌听到他的名字,皆闻声丧胆,莫不退散。”
清圆点头,“是个让人敬佩的英雄。”
“他就任留州刺史前,曾是周老将军最得力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