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光亮,睁眼一看,居然有一个胖子拿着手电筒照我!
我顿时大怒,刚要发火,却发现这胖子是那狗日的房东!
房东看向我的神色充满了鄙夷,他说:“丁书生,你下个月的房租,该交了,再拖的话,我只能把你扫地出门了!这么晚了,你睡在外面干什么?”
我抬头一看客厅的大钟,已经深夜两点多了,于是我问:“房东这么晚还过来啊?”
“我来看看电闸,有几个房客说停电了,只是你,房租什么时候交?!”
我一咯噔,打算交房租的钱被那小偷给偷走了,我哪来的钱交房租?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我那房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清丽可人的凌雪!
凌雪的衣服松松垮垮,雪白的丝绸睡裙领口歪斜着滑下一侧肩膀,露出半边浑圆娇嫩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布料轻薄而富有垂感,将她少女曼妙身段凸显无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胸脯在睡裙下撑起诱人的弧线,随着她迷迷糊糊走动的动作而轻微颤动。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脚踝纤细,光着的玉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
她刚睡醒,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秀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微湿的额角,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呈现着娇艳欲滴的桃红色,微微张开喘息着。
半闭着的眼睛睫毛浓密纤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娇憨的迷人神态,又因为衣衫不整而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我要喝水……”凌雪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甚至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别人,只顾着摇晃晃地走到餐桌旁,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拉扯了一下滑落的肩带,却让领口敞开得更多,隐约可见浅粉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那深深的事业线沟壑。
她俯身拿起桌上的水壶,睡裙的领口顿时垂得更低,从房东的角度能清楚看到那对被文胸束缚着的浑圆乳球,雪白细腻的乳肉挤在一起,随着她倒水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一时间,房东看呆了。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凌雪那近乎赤裸的肩头、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美腿。
他的视线从凌雪的脚踝一路向上,贪婪地扫过小腿的柔美曲线、大腿内侧那片没有褶皱的细腻肌肤——那里因为酒精和睡意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在灯光下仿佛半透明的羊脂玉,几乎能看到皮下的细小血管。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被轻薄睡裙布料遮掩、却因为俯身动作而绷紧、勾勒出饱满阴阜形状的私处时,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房东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凸起,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又迅速松开,生怕被丁书生看到。
过了半晌,房东才勉强移开视线,转头对丁书生说:“你小子,居然有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算了,我下次再来吧,哼,你尽快找到工作吧,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欲望,眼神在离开前又狠狠刮了一眼凌雪那因为醉酒而微微摇晃的窈窕背影,尤其是睡裙下那浑圆翘挺的臀部曲线——裙摆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隐约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抹更深色的阴影,那是内裤边缘的痕迹。
房东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想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这样松垮的睡裙,醉醺醺地毫无防备,如果自己用备用钥匙半夜偷偷进来……
房东离开时几乎是逃也似的,因为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当场控制不住扑上去。
他脑子里已经全是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凌雪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衣衫不整露出雪白肌肤、双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虽然只是站着,但在房东的想象中已经变成了躺在床上的淫靡姿势)、嘴唇微张发出软糯的撒娇声……他一边下楼一边用力揉了揉自己鼓胀的裤裆,那里早已坚硬如铁,龟头顶着内裤布料,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裤子濡湿了一小块。
房东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今晚一定要再来一趟。
丁书生那穷小子根本不配有这种级别的女朋友,这种美人就该被自己这种有房有产的男人享用。
房东离开后,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具体的计划。
他先回自己住处,在抽屉里翻找着备用钥匙——自从丁书生租下那个隔断间后,房东就留了个心眼,偷偷配了一把。
那把钥匙此刻就躺在一个旧烟盒里,房东把它拿出来,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齿纹,嘴角露出一丝淫秽的笑容。
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迷药,这是他以前从一个混混朋友那里弄来的,据说效果极好,只要几滴就能让人昏迷两三个小时,醒来后还会短暂失忆。
他用小塑料瓶装了一些,塞进裤兜。
等待的过程异常漫长。
房东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裤裆里的肉棒一直硬着,他索性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勃起到十八厘米长的粗大阴茎掏出来,用手握住上下套弄。
他的阴茎颜色很深,龟头硕大呈紫红色,青筋虬结在柱身上,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油腻腻地沾满了手掌。
他一边撸动着,一边回想凌雪的每个细节:那雪白的肩头、若隐若现的乳沟、修长的美腿、还有睡裙下隐约可见的私处轮廓……想象着自己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凌雪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睡着的模样,她可能会因为醉酒而踢开被子,露出只穿着内衣甚至什么都没穿的胴体……越想越兴奋,房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但他忍住了没射出来,因为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都留到真正进入凌雪身体的那一刻。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丁书生那小子应该也睡了,那个隔断间的墙壁很薄,隔音极差,但房东不在乎——他甚至有点期待被丁书生听到动静,想象着那穷小子在隔壁听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他侵犯却无能为力的样子,这种刺激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房东悄悄出了门,手里攥着备用钥匙和那瓶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