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突然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前顶,将龟头深深抵进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立刻喷射而出,灌满了凌雪的整个口腔,甚至直接射进了食道里。
大量精液呛入气管,凌雪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下巴被捏着,她无法吐出,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让她一阵阵作呕。
老二拔出阴茎时,又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糊了凌雪满脸。
白色的精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鼻梁、嘴角流下,和她脸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屈辱的画面。
老四赶紧用手机拍下这一切——女孩被精液糊满脸的模样,那双失神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好了,老四,该你了。”老二喘着气退到一边,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
老四早就按捺不住,他把手机递给三哥,脱了裤子就上了床。
但他没有像前三人那样操凌雪的阴道,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那朵紧致的、粉嫩的肛菊。
他把凌雪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刚才被轮番蹂躏过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而两腿之间那个更隐秘的、如雏菊般紧闭的小洞,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呈现出羞涩的粉红色。
“这可是原装的后庭花,今天也一并开了苞。”老四淫笑着,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小洞。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涂抹在肛门口,又抹了些凌雪阴道里流出的精液作为润滑。
然后,他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入口。
凌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虚弱地挣扎起来:“不……那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前面都被操烂了,后面也得开苞。”老四说着,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啊——!!!”
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从凌雪喉咙里迸发出来。
肛裂的疼痛甚至比阴道破处还要剧烈十倍。
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窄菊穴被强行撑开,稚嫩的括约肌被撕裂,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鲜红的血液立刻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混合著刚才涂抹的精液和唾液,形成一片狼藉。
老四却没有丝毫怜悯,他抓住凌雪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道,那种被强行开拓的、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凌雪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她偏偏无法昏过去。药物的作用让她的意识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清醒,只能清晰地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后庭里野蛮开拓的每一寸进程。
肠道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和火热,让老四舒服得直抽气。他完全插入后,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鲜血和少许肠道黏液。
凌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侵入,身体像被撕成了两半。
那种彻骨的疼痛和屈辱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老四操了一会儿,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凌雪,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然后又抽插了几十下,让精液和血液充分混合,才满足地拔出阴茎。
随着阴茎抽出,大量混合著鲜血和精液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肛门口涌了出来,顺着凌雪的大腿流下,和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污秽的痕迹。
四个男人都发泄完毕,开始慢悠悠地穿衣服。
凌雪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口水、泪水和血迹。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下体的两个入口都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淌着白色的、混合著血丝的液体。
三哥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凌雪的脸蛋:“小骚货,今天伺候得不错。以后我们还会来找你玩的。”
“行,收拾一下,走了。”三哥拍拍手,几个人又检查了一遍房间,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痕迹,这才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床上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胴体还在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从那双失神的眸子里不断涌出,混合著脸上的精液,沿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