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眼眶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手术衣下的胸口两点隐约顶起。
她伸手进手术衣里,隔着衬衫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又疼又爽,穴里跟着抽搐。
彻底完了。
她知道。
从被林辰用备用卡捡回来,到高烧里求他插进来,再到刚才电话催着还操到失禁——她已经不是那个扣死领口、把欲望压进骨头缝里的秦婉秋了。
她现在是含着精液上台、不穿胸罩去医院、还在问“几点”的女人。
赵明远在走廊里等她。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步伐比来时稳一点,可腿心那点湿黏还在。赵明远上下打量她,目光在胸口停了半秒,声音冷:
“办公室。现在。”
“我要先写手术记录。”
“记录可以后补。你先跟我走。”
秦婉秋没动。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赵主任,你是在关心我的出勤,还是在关心我里面穿了什么?”
赵明远脸色一沉。
她不再等他回答,绕过他往办公室走。
走廊灯光冷白,她每走一步,残留的精液就在腿间挪一点位置。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林辰的,她不用看也知道。
群消息还在刷。
赵明远的脚步在身后跟上。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门,第一件事是把衬衫领口往下扯了扯——乳尖立刻更明显地顶出来。
她看着自己胸口,呼吸乱,穴里空,空得发疼。
手机亮了。
林辰:“回来的时候别穿内裤。”
秦婉秋盯着那行字,腿软了一瞬。
她靠着门板,手指伸进裤子里,摸到一手黏腻——精液、淫水,还有被操开后合不拢的软肉。
她抠了一点送回穴里,咬着牙回:
“知道了。”
窗外天光大亮。
手术室、排班、赵明远、晋升材料,全在外面压着。可她穴里还记着林辰的形状,奶子还记着他揉捏的力道,子宫口还记着被灌满的胀。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坐下写手术记录。笔尖在纸上走,字迹工整,可腿心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人还在里面顶。
群消息提示音没停。
赵明远在门外敲门。
她没立刻应,只是夹紧了腿,把那点残留的热意再含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