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帆布袋搁在脚边,跪坐到她身后。
热敷包接通电,温度慢慢爬升。
他先试了试温度,才把温热的布袋贴上她左斜方肌,再移到肩袖那条僵硬的筋结上。
隔着家居服,那条硬还能摸出来,像一根不肯化开的绳。
“先热三分钟。”他说。
“……好。”
她应得很短。指尖在膝上蜷了蜷,又强行松开。
热气渗进布料时,她肩线微微沉了一点。
林辰看着那截后颈,黑发随意挽起,露出一小片皮肤,以及耳后细小的绒毛。
他掌心已经开始发热,比热敷包还先一步。
右手腕旧伤跟着跳了一下,他没理会,只是把布袋的位置又往内侧压了压。
“左侧重。”他低声说,像只是在做判断。
“知道。”秦婉秋没回头,“手术站太久。下午门诊也多。”
三分钟到。
他撤开热敷包,双手覆上她肩头。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异能像被拧开的阀门。
一股沉甸甸的酸,从斜方肌深层漫上来,带着长期手术后的僵;紧跟着,更隐秘的一层从她小腹位置传来——空,热,潮湿,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抓了一把。
两种信号缠在一起,精准得让他太阳穴猛地一刺。
他牙关微紧,拇指却稳稳压进筋膜。
手法由浅入深。
他掌根沉下去,顺着肌束一下一下推开表层那层绷劲,指腹压着僵硬的线条往前碾。
拇指顶上硬结,一点一点往里压。
肩胛内侧有一处尤其顽固,他故意在那里反复碾压,力度不重,却准。
指腹每碾一下,她膝盖就软一分。
她呼吸沉了一下。
不是痛。
林辰感觉到掌下那层肌肉开始发软,酸痛被另一股更烫的东西顶开。
异能把反馈送得更清楚:她腿心在发热,内裤布料已经被慢慢浸湿;乳尖隔着衣服硬了,轻微地蹭着家居服内侧。
太阳穴的刺痛跟着加重,像有细针一下一下扎。
他还是守在肩颈上背。
“这里。”他拇指压住肩胛内侧那条敏感带,慢慢画圈,“酸不酸?”
秦婉秋咬了下唇。
身体比嘴先投降。
肌肉酥软着往下沉,腰不自觉地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