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宝贝送走之前,希望舞恋夫人和结衣小姐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哦。】从门外走进来的高挑母兔蛇腰款款,即使装得很冷静,可高叉兔女郎装胯间一片深色水渍和地上那片满是爱液的肥熟桃心臀印还是暴露出了这位雌兔母骑士刚刚偷偷坐在门口自慰的事实。
【啊啦?~看来这次逃不掉了呢~都怪小老公刚才那么心急粗暴,不肯放过妾身,咯咯咯?~】舞恋满足地摸了摸小老公的脑袋,一脸无奈溺爱地轻笑着。
【那个?……?芙蕾雅姐姐可以手下留情一点点嘛?~】牛娘结衣低着小脑袋弱弱地问一了句。
【唔,虽然我也想对小结衣网开一面,可因为你们两个,外面已经闹翻了哦,所以还是乖乖认罚吧。】芙蕾雅平复了一下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已经昏睡过去的我,美目里雌意绵绵。
【那个?……?小宝宝就先由我抱着吧,不可以让你们再强占了。】她肥臀扭扭地走到舞恋身边,把安稳睡过去的小宝贝抱在怀里。
【嘤嗯~乖乖睡觉的样子也好可爱,没想到做爱的时候会那么坏?~那么粗鲁~】母骑士把香喷喷的小宝宝埋进雌乳里,接着又看着床上两位自知理亏,乖乖低头认错的母女花。
【舞恋夫人和结衣小姐也跟我来吧,大家可有好多话想对你们说呢。】这就要,芙蕾雅溺爱着拖住小宝贝的屁股,风姿卓绝地扭动一身骚熟淫肉,转身走出了房门。
……
第二天【唔?~】我在家里的床上醒来,然后伸了个懒腰。
【好舒服?~】看着又变回大人模样的身体,真是浑身轻松。
昨天好像直接在舞恋妈妈屁股上睡着了,真是把禁欲期间身上所有的欲望和压力都发泄出去了。
【说到禁欲……】我突然一愣。
【遭了?!由美妈妈和爱丽西斯妈妈的约定?!】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
【花心小宝贝因为沉迷于牛娘母女花,把女仆妈妈和女王妈妈抛在一边。】我已经想到下次去娼馆的时候妈妈们会怎么评价我了……
【大事不妙啊!!!】我有些绝望地呼喊着。
……
妈妈娼馆内一个像是主席台的大长桌前,坐着一媚一柔两位牛娘,二人的神色都有些尴尬。
【呜呜呜,人家知道错了……】结衣姐姐还是那身紫色和服,不过胸前挂着一张写有【被告】二字的纸牌。
她低着脑袋,牛耳萎靡地拉耸着,显得十分可怜。
【啊啦啊啦?~就饶了奴家这一次吧?~诶嘿?~】同样挂上【被告】牌子的花魁美妇则是企图通过卖弄风情来逃过一劫,不过小主人不在场,所以这招应该是没用了。
【哼?!人家才不接受你们的道歉呢?!】女仆装的由美妈妈手上举着一个写着【有罪】的小牌子,气势汹汹地娇嗔着,樱桃小嘴都气得嘟了起来,要是让小主人看见肯定会心疼地亲上去抚慰。
【没错?~舞恋夫人们把妾身用来受孕的宝贝精液都夺走了哟,按照妾身之前的身份,这可是死刑唷?~】妖妃女王也举着一个【有罪】的牌子,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生气,但说出来的话可是意外的可怕。
【呜呜呜呜呜?……?由美姐姐、爱丽西斯姐姐对不起嘛,结衣知道错了呜呜?……】小牛娘显然被吓到了,嘤嘤嘤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爱丽西斯你就别吓小结衣了。】神织火关切地制止了毒舌美熟妇的恶作剧,无奈地也举起了【有罪】牌。
【不过舞恋夫人这次有点过分哦,由美小姐因为担心小主人不喜欢她,还被吓到了呢。】母忍把手上的牌子对着美艳老板娘晃了晃。
【哼嘤?~没想到火亲也会这么说?~奴家不活了?~】就算舞恋妈妈再怎么撒泼打滚,这下结局也已经不了了【唔?~】一旁不做发言的真理子妈妈也举起了【有罪】牌,看来是要全票通过了。
【目前在娼馆里的妈妈都已经确认有罪了,舞恋夫人,结衣小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坐在主席台后正中间的金发兔女郎翘着二郎腿,下达最后宣判。
【嘤嘤?~奴家太想偷吃小宝贝了~对不起?~】舞恋妈妈乖乖低下头认错。
【唉?~既然如此,按照规定,判处舞恋妈妈和结衣小姐认真悔过,并且一个月内不允许和小宝贝接触。嗯?~就这样吧。】芙蕾雅思索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呵呵?~好热闹呀,大家在谈什么呢?】就在尘埃落定之时。
一个让连同芙蕾雅在内所有妈妈都恭敬站起来的淫熟身影莲足轻移,优雅地走进大厅。
【女神大人。】随着雌兔母骑士和母忍单膝下跪,这位把脸蒙在白纱下的诱人美妇走到了灯光下。
【咯咯,大家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