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只是偶尔听你说话,总会有些奇妙的顿悟。”
?
我正发愁如何进一步钳制那三人,他这话倒让我豁然开朗。
是该下最后通牒,还是施以重罚,抑或维持眼下视而不见的局面……我本在苦恼这些。但马刚素说得对。
再没有比情欲更牢固的缰绳了。
?
“先回去——哎呀。”
?
“啊!”
?
一坨鸟粪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我肩头。
马刚素望了望天,说道:
“真够倒霉的。好在旁边就是溪流,赶紧脱了擦擦。越快清理,味道散得也快。有换洗的衣服吧?”
?
“……没有。”
?
“嗯?怎么会没有?”
?
我也纳闷。全都扯破了。
看情形,多半是南宫燕那女人干的好事……
我陷入挣扎。
念头在脑中翻腾,却迟迟下不了决心行动。
?
……真要做到这地步?
在这般恼人的境况下,我还非得如此不可?
我这自尊,究竟要舍弃到何种地步才行?
?
可要说通吧,这附近连条像样的小河沟都没有啊……
……哎,不管了,去他妈的。
我一把扯下上衣,扔进溪水里胡乱搓了几把。
拧干水渍,我把湿衣服往肩头一搭。
走吧,回去。
就这副德行?好歹把湿衣服穿上啊,反正到火堆前一会儿就烘干了。
刚素啊,问个怪问题——你觉得我这身板怎么样?
我低头打量着自己,随口问道。
马刚素吓得后退了一步。
……会主,您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