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他,不给出是原谅还是拒绝的明确答案,就这样转身远去。
“呜……”
可方才他所展现的模样,却又化作了全新的刺激。
他越是表现得冷漠,在她眼中就越是珍贵。
正因为难以接近,才更显得如同高不可攀的伟大存在。
“唔呃!!”
仿佛只要再伸手就能触碰到,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愈发焦躁恼火。
要是刚才说话不那么蠢,是不是就能和好了?
要是照他说的,不哭着耍赖,而是好好道歉,他是不是就会原谅了?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为自己拭去泪水时的触感。
?
本以为厌恶自己的他,竟突然吻上她的脸颊,那一刻,她险些疯狂。
心脏仿佛瞬间停跳。
当他含住她脖颈轻吮时,她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倒。
既然终究要将她推开,当初又何必温柔相待?她无法理解……
可更令她bewildered的,是自已这具竟因区区些许触碰便滚烫起来的身体。
韩瑞真的身影不断在脑海浮现——那个死死扣住她手腕、用蛮力制止她自残的男人。
她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因这种悬殊的落差而感到亢奋。
毕竟,她此生从未体验过所谓“兴奋”为何物。
她早已斩断对异性的所有念想,更曾决心放下对他的一切执念。
原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事实并非如此。
韩瑞真让她彻底知晓了何为男人,而南宫燕也在这一刻真正觉醒为女人。
若终其一生都未曾领略此中滋味,或许便不会察觉这份缺失。
可一旦尝过肉体的欢愉,欲望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那感觉,就像一旦沾染便万劫不复的毒药。
与此同时,她更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竟是在被强暴的耻辱中唤醒了这般感官。
“混蛋……!该死的混蛋!!”
这既是怨他决绝推开自己的愤懑,更是恼他将自己身体撩拨至此的焦躁。
她一边抹泪一边粗重地喘着气,正要回房,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韩瑞真居住的房间。
……
挣扎只在一瞬之间。
那本就是你昨夜凝望整晚的房间。
那本就是你昨夜渴望至深的禁地。
似乎只有毁掉他珍视的某样东西,心中这股躁动才能平息。
?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在那场莫名其妙的玩笑下所泛起的悸动,显得不那么狼狈。
哐当!!
南宫燕气势汹汹地闯进韩瑞真的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