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死死抿住了嘴唇。
我摇了摇头。
“这样可不行啊。”
说着,我环顾四周,见nowhere可坐,便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啪啪。
随后,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青月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啊!”
这是在示意她趴到我腿上来。
兴许是预料到接下来将面临的惩罚,她此刻只敢怯生生地偷瞄着掌门人的脸色。
“啧。”
见我似乎有些不耐烦地低声咋舌,青月顿时显得手足无措,却又不得不装作镇定地爬向了我。
她的目光依旧时不时瞟向掌门人,充满了忐忑。
趁着青月准备的空档,我开口问道:
“掌门人,仅凭这样,您对月儿的怒火恐怕还无法平息吧。不如您直说,究竟要惩罚月儿到什么程度,您才肯罢休?”
“……什么?”
“掌门人不是碍于月儿先前的警告,不便亲手对她施为吗?既然如此,就由我来代劳。您觉得打她多少下才能消气呢?”
咻——
我双臂一张,在腿上让出一片空地,青月便带着满脸屈辱,顺从地爬到了那上面。
?
无月师太引以为傲的杰作,此刻正趴在我身下任我施为。
紧接着,趴在我大腿上的青月犹豫着伸出手,一点点撩起了武服。
即便我不下令,她的身体也早已心领神会。
“月儿,你这是……
?
“不好好趴着是吧?那重来,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三、三十七!呜……门主,是三十六下啊……”
那双小手凄楚地捂着屁股,想要阻挡却显得那么无力。
青月明明是有能力挣脱的,可她却丝毫没有要推开男人的意思。
不,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躲。
哪怕自认早已双目失明,可当痛感如此鲜明时,某些东西反而看得格外清楚。
月一边流着泪,一边用身体默默承受着这场管教。
那个随着成长日益叛逆、再也听不进劝告的孩子;
那个曾经高傲清冷、不可一世的青月,在这个男人面前,竟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这模样,竟与记忆中那个哭泣的孩子重合了。
‘您……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青月当初的这句问话,为何会在此刻突然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