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绝对要杀了韩瑞真。
……然而即便如此,南宫燕在忍受着撕裂般痛苦的同时,下身却不知何时起竟屈辱地收缩得更紧了。
?
我将南宫燕翻了个身。
“这、这样已经够了吧……!!”
她试图并拢双腿遮掩私处,我却强行掰开了她的膝盖。
随后,再次侵入她的体内。
“呃啊……!”
许是感到了压迫,南宫燕急促地浅喘着气。
她那副模样,真是赏心悦目。
我欣赏着南宫燕美妙的胸脯,腰身开始摇动。
“遮什么?反正都被我看光了。”
我语带讥讽地问道。
南宫燕似是羞于示人,双手急忙护住胸前。
可我偏想看,便熟稔地制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
“……唔……!你、你这肮脏的家伙……!”
南宫燕连连投来憎恨的目光。
我内心却感到无比满足。
没错,这样才有强暴的感觉。
这样才像是在征服。
在肉体的交融中,我确信了一件事。
南宫燕似乎有着“猎物”体质。
所谓猎物,用俗话说,就是享受被反抗、被压制过程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抱有强暴幻想的人。
明明在激烈抵抗,却在这被压制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性兴奋。
忽然间觉得她可爱至极,我松开了南宫燕,俯身将身体贴合在她上方。
?
她被我推倒,那对美丽的酥胸随之挤压变形。即便如此,触感却好得令人发狂。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继续着这场云雨。
“不要……!还要到什么时候……嗯啊……!!”
南宫燕在我怀里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挥舞着。
“嘶——!!”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在我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虽然颇有些疼痛,但这股蛮劲反倒让我更有一种强占的实感,令我兴奋不已。
“就这点能耐吗?”
我凑近她耳边,语带真意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