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条线往上查,一层层追上去,总能摸到独孤真默那里。
问题在于,中间但凡有谁把嘴一闭,就全完了。
难道就这么断了?
虽说我也没指望能那么顺当……
可话又说回来,这次的机会,看着又确实很有希望。
虽不知那万虫谋主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他的上线竟是三番长。我本能地感觉到,这无疑是条极有价值的大鱼。
更何况,对方似乎尚未嗅到风声。村里人也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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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江索开口道:
“光琢磨也没用。给那家伙几天‘拳头饭’尝尝,自然就招了。”
南宫燕问道:
“万一打死了呢?”
“那种货色,死了又算个屁?”
“那不就挖不出魔教的根子了?”
“…别扯开话题。尽说些乌云压顶的事,倒不像是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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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似乎总有些人在至亲逝去时,反倒显得格外平静。他们该哭时哭,该怒时怒,却也照样能将玩笑挂在嘴边。
你正犹豫着是否该去安慰,他们自己倒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每逢这种时候,我反倒会觉得,或许该顺着那份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这才算是种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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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江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突然四下张望起来。
南宫燕似乎没明白他这个动作的用意,但我却隐约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几个大男人凑在一起,东张西望的还能为什么?无非是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姑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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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帮大叔当年也是这副德行。
“……瑞真啊。”
马强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突然压低嗓音,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
南宫燕一听有八卦,也立马学着样儿凑了过来。
“啊?嘶……这话嘛,我都不知道咱们高贵的南宫家主方不方便听。”
马强索嬉皮笑脸地说道,显然是在故意调节气氛。
“什么?马强索你这小子,还敢瞧不起我!也不想想昨天是谁把你揍得鼻青脸肿的!还有,少在那儿挑拨我和瑞真的关系!虽说出身不同,但我俩可是无话不谈——”
“不不不,倒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脏耳朵。”
南宫燕瞥了我一眼,终究是没忍住好奇心,一本正经地宣布:
“我、我也是个男人好吧!对这种话题当然感兴趣了。”
“哦?看不出来啊,难道身为南宫家的金贵少爷,也逃不过‘是男人都爱聊这个’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