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自言自语般低语。青月本想劝他不必忍着,却因瑞真接下来的话而不得不闭上嘴。
“掌柜,其实不用忍——”
“——守宫砂要是现在就破了可不行,对吧?”
“……”
青月听到这话,连耳朵都红了。如此尴尬又露骨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或许此刻正确的反应,是应该大发雷霆才对。
竟敢说要破了我这峨眉派掌门弟子的守宫砂?这话简直该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然而对方是韩瑞真。面对他,青月连自己是个比丘尼都忘了,只是像个淳朴的少女般眨了眨眼。
但紧接着,瑞真仿佛理智断线般,咬紧了牙关。
然后,他轻声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啊?”
“全部。一件不留。”
“掌、掌柜……!”
“吃不得,看看总可以吧。这道理没错吧。你是我的。”
青月的手怎么也动不了。
看来,这种行为终究是无法习惯的。
每一次都伴随着新的羞耻与艰难。满足瑞真的欲求,总是如此令人煎熬。
瑞真抚摸着证明青月属于他的“项圈”,央求道。
“嗯?彩霞啊,脱给我看吧。”
?
这根本是犯规啊。我的支配者居然不是用命令,而是用请求的语气。这叫人如何拒绝?
?
“……”
青月一时语塞,只能喃喃低语。
“这、这里是外面啊,掌珠。”
?
环顾四周,视野开阔无遮无拦。
溪水潺潺,映着粼粼月光。晚风清凉,虫鸣声声。
除了沿岸几株开得绚烂的花树,这分明是光天化日的野外。
?
但韩瑞真的欲望,并不会因此熄灭。
“所以呢?”
“……啊?”
“我就是想看看。”
?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脱掉”这个命令竟会如此具有侵犯性。
难道让人之所以为人的,竟是身上那层衣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