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来玩的,就拿出点样子来。一看你就是头回进这种风月场所,露怯了吧?”
“胡、胡说!我平时……平时就是这么玩的。”
只要再逼她一把,她是不是就能意识到自己身为女子的身份了?说不定能让她明白,这身男儿装扮根本就不适合她。
想到这,我决定再加点猛料:“去,摸摸旁边那位姑娘的胸口试试。”
南宫燕双眼猛地圆睁,满脸都是“这也行?”的震惊。
大抵是心里那关过不去,她慌忙找补道:“胡、胡闹!我可没学过如何轻薄良家女子。至于阁下是跟谁学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嗯,我是孤儿,没人教过。不过男人想摸女人胸口,那难道不是本能吗?这也需要学?”
“……!”
“再说了,什么良家女子?人家可是收钱的艺伎好吗。”
我转头问坐在南宫燕身旁的艺伎:“你叫雪娥是吧?”
“啊,是。”
“你一天能挣多少钱?”
“……十文铁钱。”
我指着南宫燕说道:“这家伙一天才挣四文。就他这穷酸样,居然还在这同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砰!”
南宫燕一拳狠狠砸在桌上,勃然大怒道:“住、住口!不许你再轻薄良家女子!”
可惜,满座之中也就只有南宫燕一个人还在那一本正经。
就连那位名叫雪娥的艺伎,脸上的表情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咦?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雪、雪娥啊,实在抱歉,我这朋友言行粗鲁了些。来,先给倒杯酒消消气。”南宫燕连忙道歉。
……这世上真有所谓“窝囊废”版的“天下第一人”吗?我心中残存的那一丁点崇拜,此刻算是彻底粉碎了。
那位叫雪娥的艺伎怯生生地看了看我,又瞥了瞥南宫燕,随后竟主动挺起了胸膛。
“那……您想摸摸看吗?”
南宫燕吓得眼珠乱转,满脸都是受到了巨大冲击的表情。
我嗤笑一声:“有什么好惊讶的?早跟你说过这就是风月场了吧。要是只看不摸,刚才那一大笔钱岂不是白花了?”
南宫燕听罢,身子缩得更厉害了。
我转头对众艺伎说道:
?
“都散了吧。”
歌伎们离去时,南宫燕并未挽留。
她本就不需要她们,先前的种种不过是执念作祟下的徒劳挣扎罢了。
我沉吟片刻,决定稍微刺激她一下:
“一味执着于所谓的男子气概,在我看来大可不必。坦然接受真实的自己不好吗?何必非要硬塞进不合身的衣裳里?”
当然,这话她大概是听不进去了。
南宫燕冷笑一声:“早就说过,我比你更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