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他将青月的哀求视作信号,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她。
“来,快说。‘掌门人,对不起,其实我是个变态。’只要说这句就好。‘掌门人,对不起,其实我是个变态。’”
?
她说不出口。因为一旦开口,仿佛就会失去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她恨那位掌门人,可在那恨意的最深处,爱却依旧残存。直到这一刻,这份情感才变得如此清晰可触。
正因为这份爱,她绝无法承认自己曾为那份玩弄心绪的伎俩而感到欣喜。
她不愿以如此卑劣的方式,让门扉那头的掌门人感到失望。
救命恩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遗忘的?
哪怕旁人骂她痴傻、讥她执迷,事实也绝不会改变——是掌门人给了她第二条命。
她活着所经历的一切,皆拜掌门人所赐。
当父母惨遭绿林杀害,她因无力回天而痛哭流涕时,是那恩人制住暴徒,向她伸出了援手。
就连“青月”这个法名,不也是掌门人赐予的吗?
可一旦听从韩瑞真的命令,就仿佛必须斩断与掌门人之间的所有羁绊。
这就像是要松开掌门人的手,转而去握住韩瑞真的手一般。
对此时的她而言,需要跨越的恐惧实在太多太多了。
“哈……哈啊……!呃!”
可是,忍耐也已达极限。痛苦太过剧烈。
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滑落。
啊,那股感觉要来了。
所以,算了吧……事已至此……哪怕是为了画上句号……
……毕竟,已别无选择……
就在青月即将跨越那高潮的顶峰之前,她微启双唇,轻声低语。
?
“掌……”
可就在这一瞬,那个绝不该出现的声音骤然响起。
笃、笃、笃。
‘青月。’
青月的嘴唇瞬间僵住。
是掌门人。
理智瞬间回笼。
“……我说过,我没打算停下。”
但与此同时,韩瑞真却在她耳边低语呢喃。
她紧紧拥住青月那具滚烫发颤的躯体,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青月,刚才聊得明明很顺……
无月师傅的声音,彻底淹没在韩瑞真那持续撩拨着她身体的手指之下。
咔嚓、咔嚓。
他那双手指极有耐心地折磨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感官地带。
无论她如何试图唤醒理智,身体却早已不由自主地向着那深渊沉沦。
在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冲击下,她终究还是溃不成军。
青月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