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那双如同对待幼犬般,珍视而轻柔地抚摸她后脑的手掌。
何曾有人敢那样对待过她?又有谁舍得那样对待她?
“唔……!”
青月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
那是一双不同于掌门的、宽厚的大手。
一想到那是男人的触碰,本能的抗拒感再次涌上心头,可是……
……但若坦率面对,当初沉溺于那份触感中的,恰恰也是她自己。
当被逼至绝境时,面对那根伸出的救命稻草,她根本无从拒绝。
那一瞬,她忘却了他男人的身份,也忘却了他是师兄弟们口中那个被孤立的皮货铺掌柜。
甚至,连她自己身为峨眉派弟子的矜持,也早已抛诸脑后。
那里剩下的,仅仅是一个渴望援助之人,与一个施以援手之人,彼此纠缠罢了。
羞耻。
那份屈辱感依旧灼烧着她。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再次那般狼狈地暴露了真心。
“哈……哈……”
青月停下了脚步。
那一夜的空气,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紧绷到极致的暧昧张力,
被汗水浸透的舞衣下,那若隐若现、透着几分妖冶的皮肤,
乃至那道灼热地落在她肌肤上的视线。
卸下所有自我防备,甘愿被支配的那种感觉……
?
若要我此刻重新回想那日的情形……
……只觉脊背发凉。
那是身为峨眉派“千年花”绝不该有的感受。
那是一种仿佛刀刃擦着鼻尖划过,既危险又充满挑衅的背德之感。
“……韩……瑞真。”
青月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直至此刻,那股战栗仍令她浑身颤栗。
那是强烈的不快感消退后,残留下的、清晰无比的欢愉余韵。
这几日她反复回味,心意反倒愈发坚定。
当时尚不自知,如今却已豁然开朗。
或许,正是多亏了他给予的慰藉,才让自己不自觉地将过往美化了吧。
……世人所言的“性欲”,指的便是这般滋味吗?
甚至连掌门师尊昔日的教诲也再度浮现心头:
“……是人便有情欲。莫说常人,即便是少林方丈亦难免俗。切不可视而不见,更不可将其抹杀殆尽。”
青月终究还是垂下目光,凝视着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