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早就在向菩萨赔罪,给丐帮的大哥们写起了遗书,恨不得把那个非要去找蘑菇的自己给掐死。
手里攥着的那个猫耳朵发带,此刻显得格外寒酸。
“若说我有罪,也不过是罪在活得太认真罢了!再说了,我要是真疯了,敢在峨眉派的眼皮子底下折磨人吗?只要惨叫一声,隔壁邻居不就全知道了吗!”
啊,要不我也惨叫两声?
反正青月看起来就想杀人。
……不行啊。
死了我就没法辩解了,邻居们发现我地下室后,只会指着我的尸体骂我是邪派恶徒。
“……”
青月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哪怕只是这么个细微的动作,在我眼里都好似救命稻草。
我口干舌燥,背后冷汗直冒,心脏随着每一次呼吸,像石头一样沉甸甸地狂跳。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求求了。求求你相信我。求求你饶我一命。
然后——
“……试试吧。”
“……诶?”
这回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青月收回了按在剑上的手,挺直了腰杆。
“……亲身试过才能确定,看看到底有没有用,是不是真能化解心魔。”
“……啊……”
“……所以,试试吧。”
青月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试、试什么啊……”
我口干得舌头都要打结了,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就你刚才说的那些。”她语气平淡地说道。
“要、要对谁……”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般问道。
?
“这儿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
“……”
?
……所以,是要我跟她玩SM?
跟峨眉派那位“千年花”?
“万、万万使不得!”
听我这么一说,青月的脸瞬间扭曲得有些吓人。
“你这混账,竟敢一而再地愚弄我——”
“姑、姑娘且慢!您不是说过,这过程需要对方彻底放飞自我、完全交付吗!”我急得语无伦次,“在、在下深知青月小姐身为峨眉派传人,必须冰清玉洁、严守童贞!这种事……这种事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童贞?这跟童贞有什么关系?你刚才明明说是施加肉体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