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远听话地撩起衣服后摆,漏出的后背光洁却线条分明,腰线明显。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惹眼又……
岑往轻咳一声。
没有烫伤,甚至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岑往松了口气,拉着宁和远走出厕所隔间,这才想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饭呀,”宁和远指指墙角放着的饭盒,“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岑往:“?”
岑往:“我记得我说的是滚。”
“对,”宁和远点点头,“所以我滚过来了。”
岑往:“???”
是这个意思吗!!??
宁和远假装没看见岑往想揍人的表情,主动问:“你要辞职了?”
岑往看向他,疑惑问:“这你都知道?”
宁和远点点头:“是啊,我就是这般上知天文地理,下知我男朋……喜欢的人辞职与否。”
岑往:“。”
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说了一半又收回去的词是什么。
“随便你。”岑往回了句。
走出厕所,岑往看见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秦雨。
秦雨在外面听完了老板骂人的全过程,连帅哥都不看了,担忧地看着岑往:“哥,你真要辞职啊?”
“嗯,”岑往应得很快,“不辞职还留在这干什么?”
秦雨显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点点头,说:“哥,你肯定能找个更好的工作!”
岑往“嗯”一声,正要抬手摸一下这个自己带了半年的实习生的脑袋,后颈突然烫了起来。
岑往皱着眉收回手,那股热意又逐渐消失。
岑往不可避免地想到上午秦雨和林哥看到的那个印记,心头疑虑更甚。
他和秦雨告了别,三两下把攒下来的假期都报了,又发了辞职申请,然后也不管批不批,收拾完东西就直接走了。
围观的人叹为观止。
回到家,岑往关了门,却发现宁和远居然跟着他一起进来了。
他把箱子往鞋柜上一放,问:“你怎么进来了?”
宁和远无辜地眨眨眼,提起手里的饭盒:“你的饭还没吃呢。”
岑往看了一眼,客气地说:“谢谢,但是我不饿。”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
“好吧。”宁和远可惜地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就在宁和远打开门的一瞬间,岑往后颈又是一阵发热,甚至热得有些刺痛。
岑往“嘶”一声,连忙叫住他:“你等等。”
宁和远立马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岑往有些不自在。
说来也怪,给秦雨和林哥看的时候,他头发一撩脑袋一低就亮出来了,但现在要给宁和远看,就觉得哪哪都很别扭。
但那种灼热感实在难受,他纠结一番,还是撩了头发,把白皙的后颈送到宁和远眼前:“你,你帮我看看,我脖子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宁和远垂眸看着眼前纤细的脖颈,看着脖颈上的印记,琥珀色的眸子蓦地一亮,那印记竟也跟着亮了一瞬。
片刻后,宁和远问:“什么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