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笔,确实很像那些“霸总”故事里才会出现的桥段……
“……可以,就按这个时间吧。”沈黎按了按眉心,着实有些无奈的。
“好的沈总!所有流程我会再发一份详细方案到您邮箱,请您过目。现场安保和接待也会做到最高级别,请您和慕总放心。”
“辛苦了,小李。”
挂断电话,沈黎走回床边坐下,心中滋味复杂——慕子昂这种近乎“挥金如土”的示好方式,直接又笨拙,却又带着认真。
他并非不领情,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和消化这份过于厚重的“补偿”与“讨好”。
慕子昂很快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和沈黎同款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他先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才爬上床,很自然地凑过来,从身后将沈黎圈进怀里,把脸埋在他肩颈处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喟叹一声。
沈黎身体微顿,随即放松下来,将手中的平板锁屏放到一边,语气淡然:“好了,该睡了。”
“嗯。”慕子昂低低应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躺得舒服。
如往常一样,他从身后环抱着沈黎,习惯性地用鼻尖轻轻蹭着对方的后颈那片光滑的皮肤。
那里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的交融,只有沈黎肌肤本身的微凉触感和沐浴后残存的令人心安的洁净气息。
但这对慕子昂而言,已是无上慰藉。
他习惯性的落下一个吻。
沈黎感到身后温热的气息和轻柔的触感,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动了动,更往后贴近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他在黑暗中开口:“找个合适的时间吧,把全家福拍了。”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耳后传来慕子昂极力压抑却仍泄露了狂喜的声音:“好……我明天就让人去联系最好的摄影团队和场地。”他顿了顿,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愉悦,“一定拍得最好,挂在家里最醒目的地方。”
“嗯。”沈黎闭上眼睛,不再多说,“睡吧。”
夜色温柔,将相拥的两人笼罩。
这是一个与过去无数个夜晚相似却又似乎悄然不同的宁静夜晚。
…………
时光无声流淌,三个月转瞬即逝。
慕时樾案件的二审,也是终审,在庄严的法庭落下帷幕。
段宸弈律师一如既往地表现出色,不仅巩固了一审的指控,更提交了新的证据,坐实了慕时樾试图造谣诽谤他人以施加压力的行为,成功使其罪加一等。
经过又一轮激烈的法庭辩论,终审判决裁定——慕时樾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承担巨额民事赔偿。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退庭时,被告律师赵驰舟脸色铁青。
他几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段宸弈,语带讥讽:“段律师果然手段了得,再次让人刮目相看。不过,听说段律师家里那位……Alpha?呵,让Alpha生孩子,这等‘本事’,还真是骇人听闻。”
段宸弈脚步未停,只是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反唇相讥:“赵律师这么感兴趣?那当初怎么不自己找个Alpha,试试看能不能生一个?也好积累点‘骇人听闻’的经验,下次上庭或许能用上。”
“你!”赵驰舟被这直白又辛辣的嘲讽噎得面色涨红,一时语塞。
他与段宸弈在法庭上多次交锋,几乎从未占得上风,连私下的言语机锋也屡屡受挫。
他狠狠瞪了段宸弈挺拔的背影一眼,终是拂袖而去,周身萦绕着一股强烈的不甘。
拿着最终判决书走出法院的路柏衍,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挑了挑眉,对身旁的段宸弈低笑道:“赵律师这心理素质,怕是早晚得气出点毛病。”
“辛苦段律了,终于尘埃落定。”
段宸弈收起面对赵驰舟时的冷冽,恢复了职业性的从容微笑:“分内之事。路少客气了,后续赔偿执行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