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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哲锦已被翟亦宸“请”回了家。
宽敞的横厅里,江羿谦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目光扫过脸上都挂了彩的翟亦宸和江哲锦,心头一阵烦闷,将文件随手丢在桌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们俩,还动手了?”他揉了揉眉心,看向弟弟江哲锦,声音沉了下去,“阿锦,你这次是真的想试探法律的戒线?”
“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江哲锦垂下头,认错态度极其良好,甚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哥哥果然还是在意他的,上次说不管他,只是气话而已。
江羿谦闭了闭眼,对这个弟弟,他时常感到无力。父母早逝,他忙于撑起家业,对这个弟弟疏于管教,总觉得亏欠良多。
“那个Omega,听说是在会所工作的?”江羿谦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疲惫,“阿锦,你若是真心喜欢,哥不会过多干涉你的私事。但无论如何,限制别人人身自由是绝对错误的。”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哲锦再次诚恳认错。
江羿谦语气严肃起来:“找机会,好好向人家道歉,取得对方的谅解。”
“……嗯,我会的。”江哲锦嘴上应着,心底却不以为然——一个风月场所的Omega,他花了钱,不过是包养关系,何必如此小题大做?但他深知,这样的话绝不能让哥哥听到。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羿谦宽松家居服下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孕育着哥哥和翟亦宸的孩子,是他哥哥新的血脉至亲。一股混杂着嫉妒与恐慌的阴暗情绪在他心底翻涌——他不再是哥哥唯一的亲人了!都怪这个翟亦宸!
“脸上的伤……去让医生上点药吧。”江羿谦看着弟弟脸上的伤,终究是心疼的,伸手轻轻碰了碰。这是他从小带大的弟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江哲锦感受到哥哥指尖的温度,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地蹭了蹭哥哥的手心,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嗯,哥,我不疼。要是能让哥消气,让翟亦宸再打一拳也行。”
一旁的翟亦宸看着他这副作态,气得牙痒痒,却碍于怀孕的爱人,硬生生将怒火压了下去。他难道要直接告诉爱人,你这个弟弟对你存着龌龊的心思吗?
江羿谦只当他们是寻常兄弟间的别扭与争宠,无奈道:“你们啊……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是他先动的手。”翟亦宸放软了语气,走近轻轻揽住爱人的肩,释放出温和的白檀信息素试图安抚,“羿谦,别为这事劳神了,让他去找医生处理就好,你现在需要休息。”
江哲锦看着翟亦宸放在哥哥肩上的手,眼神冷了冷,但面对哥哥时依旧表现得无比顺从:“嗯,哥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
半小时前,这两人还因为翟亦宸强行带他回来而爆发激烈冲突,互相用最伤人的话语攻击对方。
这不禁让翟亦宸想起上次,江哲锦因为嫉妒哥哥怀孕而闹离家出走,当时怀着16周身孕的江羿谦情急之下自己开车去追,竟被这个混账弟弟推了一把,险些出事。
翟亦宸当时怒吼出的“你哥今天要是真出什么事……你得记一辈子!”,至今仍让江哲锦后怕,却也更加深了他内心的扭曲。
家庭医生为江哲锦处理伤口时,他远远看着哥哥正温柔地替翟亦宸擦拭嘴角,眼中阴鸷一闪,不自觉地捏碎了手边未开封的葡萄糖注射液瓶,玻璃碎裂声吓得医生一个哆嗦。
横厅里的两人并未察觉这边的动静。
“你都多大的人了,”江羿谦看着翟亦宸,语气带着嗔怪,“怎么还跟阿锦动手,还专往脸上打?要是破相了……”他顿了顿,带着点玩笑意味,“我可就不喜欢了。”
翟亦宸凝视着爱人,眼底满是柔情,顺着他的话调侃:“可能就是你这弟弟看我不顺眼,故意挑衅。抱歉,顶着这张脸回来让你担心了。”他握住江羿谦的手,落下轻柔的吻。
“没事就好。”江羿谦笑了笑,“你们两个,真是让我不省心。”
翟亦宸再次道歉,将话题引开:“不说这个了,聊聊今天那个合作项目的进展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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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与君”的中式餐厅包厢内,同样萦绕着令人安心的熟悉熏香,座椅也贴心地配备了柔软的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