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试试效果!”姐妹很是仗义,“你等着!”
很有幸,姐妹和家眷留在Y市的最后一晚,程渝和程斯不得不听了个墙角。
……没办法,墙不太隔音。
他们住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墙对着墙,姐妹在私人时间变得更嗲,开口就是——
“好舍不得老公呜呜呜……”
声音很粘腻,像化不开的蜜糖。
程渝很想问一下姐妹是如何自然地撒娇的,她肯定发不出这样的声线,只能佩服。
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动静,隔着墙皮,厚厚地传来。
男人的声音有些含糊。
“……嗯、腿张开一点……老婆……”
此刻,程斯也意识到了他们在干什么。
扯了扯程渝的手,准备把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理论上,只要不在厅堂,到哪都不至于听得那么清晰。
但程渝不——
她用眼神告诉他……好想偷听活春宫。
程斯:“……靠。”
他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松开手,动作僵硬地坐回原位。
墙那头“啧啧”声,带起细微的水声,缠绵、暧昧,似乎在吸吮一颗熟透的樱桃。
“……别吸……呜……那里……好敏感……老公坏……”
“宝宝的小豆豆翘起来了……乖,再张开一点……让老公把舌头伸进去……”
然后是舌尖舔过的湿滑声,“滋——”的一声长长拉丝,床单被她抓得“沙沙”作响。
姐妹呜呜地哼,声音带着鼻音,像在故意逗,尾音软软地拖长:
“……坏老公……天天舔……小屄会被你舔坏的……呜呜……老公最坏了……小豆豆好可怜……被你舔得肿肿的……呜……要亲亲……要老公亲亲才能好……”
“……老公……别逗了……呜呜……要……要喷了……”
“……老公抱抱……腿软……呜……舔得人家好舒服……老公最好了……再舔一会儿嘛……老公……”
男人低喘着,声音带着餍足的笑:
“今天怎么这么馋,还给我下药……异地恋又没法满足你了是不是,小坏蛋?”
“……呜呜……舔得人家要死了……呜呜……老公亲亲……老公……老公……啊——!”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湿漉漉的声响。喷溅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溅到某处,发出“啪嗒”一声响,床板轻轻地发出“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