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子!赶紧放我进去!”
“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嘛,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谭冰宜自顾自地说,“看你穿成这样,应该是哪家的夫人吧……怎么了,夫人,你的丈夫不在家吗?还是说,你丈夫把你赶到我这儿了?”
“我是被人赶到这儿了!这个人就是你!”
“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事,”她无辜地要命,连连摇头,“你长得这样漂亮,还穿得这样诱惑,如果你是我的夫人,我肯定做不出让你光着脚流浪在外头的蠢事,我会比你的丈夫加倍呵护你。”
“……是啊!”李裕安索性随着她破口大骂,“你就不像我那个畜生丈夫!我百般伺候她,可你猜怎么着?她就这样虐待我!让我穿成这样,让满大街的人耻笑我!我都受不了待在她身边!”
“那你为什么还待在她身边呢?”
“因为……”李裕安说着,趁她不注意,拧开她紧紧攥住的门把手,然后,终于得以登堂入室。他飞快地把门给关严实,很大力,然后转过身,拧住谭冰宜的胳膊,“因为他要杀了他丈夫!”
“啊!!”谭冰宜应景地大叫起来,推开他,满客厅逃窜。李裕安懒得和她玩捉迷藏,三两步把她摁在身前,这人捉弄他没有一点底线,现在他还穿着那件羊毛连衣裙,他的西装却套在这个衣冠禽兽身上。李裕安把她掰在膝盖上,谭冰宜一边尖叫,一边躲他的手,小动物一样喘息。
“啊……啊……不要!不要欺负我!”
李裕安:“……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总之,一开始是小打小闹,兴许是谭冰宜求饶的声音太诱人,最后他还是做了下流的事。而她趴在他的肩头,不停地抚摸他身上柔软的布料,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剧里,模仿着那股腔调:
“夫人,你寂寞吗?”
“你的丈夫……没本事满足你吗?”
“所以你才来找我,啊?是不是?”
“放心,我可不会和你丈夫说的。”
吵死了。
李裕安多加了一指,迫使她折服。
“李裕安……”她带着哭腔,蛮横而霸道,不想要他的这一部分,想要另一部分,“满足我……”
李裕安突然就生气了:“满足你,满足你,我时时刻刻都要满足你!我要不分昼夜、不论死活地满足你,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贱!我上赶着让你折磨,但是,你知道吗?”
他撂开连衣裙的下摆,腰间是在冰场上跌伤的於痕,东一块西一块,肿得吓人,他一直没说,是的,萧呈哭惨的时候他都没说,但现在,他说了,“我自从跟了你,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
谭冰宜眨着眼泪:“老公……”
“谁是你老公?”李裕安冷不吝的。
“我是你夫人。”
把她摁在沙发上,半跪的姿势,李裕安眯了眯眼,想到自己撂下的狠话,谭冰宜也说,不要,不想吃自己的衣物。他说,我凭什么顺着你,谭冰宜就扭了扭,说,因为你很爱我,好吧。
他已经爱她爱得不行了。
“自己掰开,”为了挽回无关紧要的面子,
放一些无关紧要的狠话。
“……你夫人要全部弄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隆中之对李裕安从她
谭氏集团近半个月,风波不断。
先是四房子嗣打响了年后第一枪,董事会会议上公然要求从谭氏集团剥离出去,带走名下经营的子产业,分走其在集团对应的十几亿估值资产、品牌授权、全国线下合作渠道,甚至还拉动一些旁支长辈的支持,亲情牌和股权牌轮番上阵,谭冰宜顶着巨大的压力当场驳了回去。
其后,就是爆出四房在近两年早已经悄悄把负责板块的客户、项目资源,往一家新注册的外部公司导流,不少中层员工已经私下和新公司签了意向合同,一些小股东也有了临阵倒戈之势。
当这一切都摆到台面上,谭之左丝毫没有心慌,反而镇静地说:“你不同意,我就带着人走,让中芯近些年的业务直接瘫痪,而这笔损失都出于你们大房的否决,最后算你们头上。”
投票拉锯,四房拉拢的股东票数足够,但谭氏一房手握多数了核心股权,于是,提案被否决。
这场谈判最终不欢而散。
对于谭冰宜来说,没有彻彻底底的赢,就是不折不扣的输,李裕安可以看出她近日心情烦闷,就连办公室的烟灰缸也比平时换的要勤。而他作为谭冰宜的枕边人,要操心的事却实在太少。
次日,堂弟约他打高尔夫球。
李裕安打得不算好,但应付场面还是足够了,本来还有点怕献丑,没想到堂弟打得比他更烂,两人嘻嘻哈哈了半天,果岭都没上,最后在休息室酣畅淋漓地喝冰啤,堂弟说,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