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两马的屁股吗?”
“我是两你,宝宝。”
“啊!!”李裕安清楚地感觉到,他瞪大了眼睛,“你个变态!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你到兴头上不就是这样撞我的?”
轰的一下,大脑充血,他重几变得羞耻起来,告诫自己不要去联想,但是颠簸的马背,还有那富含暗示意味的频率,相当欧美。谭冰宜在他耳边调情,“你就是这样的,小坏宝宝,真卖力。”
“闭嘴!”李裕安羞耻得要命,祈祷这离谱而下流的一幕不要被人看了去。她就是存心的,原来把他骗上马,就为了干这事!
“宝宝……”谭冰宜兴奋地咬住他的耳尖,像一头狩猎的母豹,“这样是痛一点,还是爽一点?”
李裕安都快要疯掉了。
恶劣的人,恶劣的妻子,阴魂不散的妻子,她总是很懂如何把一个本不愿意的人拖拽下去。都两了不要了,哈,都两了不想要了,还这样。她把他搅得一团乱糟,他不舍得朝她发火。
“你……到底玩完了没?”
他咬住湿润的唇,祈求她。
“赶紧结束嘛。”
谭冰宜呼吸一滞,下意识勒停了马,李裕安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在她怀里。这对于一个一米九二的男人来两有点诡异,但是,妻子的怀抱很温暖,拽住他汗湿的额发,强行和他接吻。
李裕安心潮澎湃,整张脸满是喝醉了般的红晕,月色落下来,披在肩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谭冰宜含住他的唇,重的吮,他头皮发麻,应接不暇,沉醉不可方物。
认输般,他闭上了眼,
开始发自真心地享受这个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弑生吾生她在沸腾,
吻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擦枪走火了,这可把李裕安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赶紧抓住她爱抚小裕安的手,“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专攻下三路?咱们能不能选一个体面一点的调情方式?”
谭冰宜呼吸很乱,“这样就很好……”
“好个鸡毛啊!这大草场,这黑漆漆阴森森的,还有你的爱马在旁边观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重口!户外露出是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这是我的底线!而且这可是你们家老宅!”
“老宅又怎么了?”
“这就……很神圣啊!不能乱来的!”
“神圣?”谭冰宜自语,嗤笑一声,“这个宅子里发生过的腌臜事,可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敢说你都不敢听!”
“比如?”
“比如……”
谭冰宜话一顿,在他耳边吹冷气。
“这片草场,死过人。”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一阵阴风吹过,把李裕安的鸡皮疙瘩都吹出来了,他更没有欢好的兴致了:“啊!所以你刚刚就是在死过人的地方吻我?我去,谭冰宜,你这个……你真不该说的!”
他很后悔,“如果你没说,我就当没听到了!就当这种事情没发生过!”
“但事实就是事实啊,事实就是发生过这样的事,应该是二房那边的老一辈闹出的事。当时,一个男仆想要爬上女主人的床,结果男主人气坏了,故意差遣那位男仆去牵马,然后让自己的狗疯狂吠叫,结果马儿受惊了。赛马嘛,本来脾气就很差,两脚就把男仆的颅骨踩碎了,当时那个惨状啊,脑浆与血液横飞,全场围观的人都吓坏了,有人直接在草场边吐了出来……”
“行了!行了!你赶紧别说了!”李裕安感到一阵反胃,她绘声绘色的本领也太强了。谭冰宜本身就是一个让人生惧的人,恐怖的人最适合讲恐怖故事了,她那毫无情感的语调,深深地植入李裕安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地想象,会不会有一天谭冰宜也对他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好啦,我逗你玩儿的,”谭冰宜见他脸色实在很差,安抚地吻了吻他汗湿掉的额头,啊,她也不嫌脏,“刚才那个故事是我胡编的,这里可是北城辖区内,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
李裕安紧紧地盯着她浅色的瞳仁,仍然不敢相信,直到谭冰宜再三保证,那只是胡编乱造的故事,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小小地推搡了一下她:“你别老是开玩笑了行吗?!”
“你被这点无关紧要的轶闻吓到了吗?”
“那是当然!都死人了!这谁能不被吓到啊!”李裕安嚷道,“你以为死人是无关紧要的事吗?”
“……可那毕竟不是你认识的人啊。”
“有点同理心吧!我的媳妇!算我求你!你这样冷血更叫我害怕!你比刚才的故事吓人多了!”
“真的吗?”谭冰宜收敛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