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刀伤。
是烫伤。
像是被香炉或者火箸烫的。
“这是什么?”曹操的指尖悬在伤疤上方,没有直接碰。
“第一年当祭酒的时候,有个教民发疯,说我是女人,不配执符。他把香炉砸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很平。
“后来兄长把他逐出了汉中。”
曹操的指尖落下去。
不是碰伤疤。
是碰了伤疤旁边完好的皮肤。
“还疼吗?”
“早不疼了。”
“那就好。”
他的手指沿着锁骨往下,划过胸口,停留在她左胸上。
她的乳头在烛光下是浅褐色的。
因为紧张,已经硬了。
曹操的手指没有直接碰那里。他绕开乳头,先握住她整个乳房的侧面。
张琪瑛吸了一口气。
没有叫。
只是吸气。
“你的手。”她说。
“怎么了?”
“热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手。指节粗大,皮肤深色,是握惯了缰绳和剑的手。
那只手正在握她。
不是捏。不是揉。只是握着。
像握住一样需要掂量重量的东西。
“以前没有人碰过这里。”她说。
“我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的乳头告诉我了。”
曹操的拇指终于移到了那颗硬起的乳头上面。
轻轻按下去。
张琪瑛的腰弹了一下。
她的腰离开榻面,又落回去。
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自主反应。她的意识根本来不及拦截。
“疼吗?”
“……不是疼。”
她的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