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体内仍然硬挺的东西。
“……那你怎么没有继续?”
“因为你在抖。”
“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这是正常的吗?”她问。
“是。”
“你会觉得我没有用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先到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公事。
曹操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来。
不是轻蔑的笑。
是发自内心的笑。
“张琪瑛。”
“在。”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人。”
“这是夸还是贬?”
“夸。”
他低下头,吻她的耳垂。
“现在,让我继续。”
她没有回答。
但她用腿夹紧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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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曹操没有让她掌握节奏。
他按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张琪瑛的阴唇已经彻底翻开,内壁湿滑得不再有任何阻力。体液顺着他的抽送往外溢,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叫。
是像哭又不是哭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
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抓着榻沿,指节泛白。
“不行……太快了……”
她的嘴里说不行。
但腰在迎合。
身体比嘴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