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中治过伤兵。断腿的,断胳膊的。有一次一个兵被刀砍了下身,血糊了一裤子。我给他换药的时候看到了。”
她说得很认真。
“所以我不怕男人的东西。”
她看着他。
“我只是不知道,活着的。是会这样的。”
她感觉手心里的东西又硬了一分。
“你硬了。”她说。
“因为你握着我。”
“是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松开手,躺回榻上。
“那我不握了。你进来。”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是祭酒的声音。
清晰、干脆、没有拖延。
但她的脸上是红的。
红到了耳朵根。
曹操没有让她等。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下身顶在她的入口。
湿滑的液体从她体内渗出来,把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潮热。
他不是一下子顶进去的。
是先顶进去一个头。
张琪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不是叫。
是气。
是空气被挤压出肺部的声音。
“你的脸。”她说。
“怎么了?”
“很红。”
曹操笑了一声。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过来,震得她胸口发麻。
“你还有心思看我。”
“当然有。我是第一次。”
她看着他。
“我要记住你的样子。”
曹操低下头。
眼睛对着她的眼睛。
嘴对着她的嘴。
下身往前推进。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