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两人侧躺在榻上,额顶着额,鼻尖挨着鼻尖。
她的腿分开,他把她的上腿架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很慢,很慢,慢到每一次抽送她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快感不再猛烈,但连绵不绝,一层叠一层,像涨潮的海水慢慢淹没沙滩。
她被操到快感难以承受时,不是舒服得在呻吟,而是忽然伸出手,用手掌贴着曹操的脸颊。
“你到底是想要我,还是想要一件战利品?”
“都要。”
她笑了。
被操得神魂颠倒之后的那个笑,带着眼泪和口水,带着阴道还在痉挛的余韵,带着知道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的绝望和心甘情愿。
“那就给你。都给你。战利品也好,女人也好。全给你。留一口气就行。留一口气继续被操。”
最后一句话让他彻底射了。
不是射在她体内,而是她主动用嘴接住了。
她趴在榻沿,头仰起来,张嘴。
精液射在她舌面上、唇角、下巴,她用食指把唇角的精液刮回嘴里,含了一下,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沾在嘴角的那滴也舔干净。
不是献媚。是认领。
曹操的精液在她肚子里。她的身体是曹操的。
这件事不需要语言了。
她重新躺回曹操怀里。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脸上的潮红慢慢退去。她闭着眼,嘴角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精液痕迹。
“你方才说,留一口气继续被我操。是认真的?”曹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睁开眼,仰头看着他。
“妾身以前以为自己想要的是体面。杨府的主母,袁氏的嫡女,名门之后的体面。后来在丞相的榻上,妾身发现自己想要的是快活。再后来,发现连快活都不全是。”
“那是什么?”
“是安心。”她的脸贴回他胸口,“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赶我走。我不怕你走。哪怕明天你杀了我,今晚我在这里,我就还是活的。嫁入杨府,日日晨昏定省相敬如宾。活到今日,只有在你榻上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件摆设,是一个人。”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卞氏跟了孤二十年。丁氏走了。环氏死了。孤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有的死有的散。你问孤是不是只把你当战利品,孤不骗你,一开头是。袁绍的侄女,杨修的老婆,征服你就像征服一座城池。但现在……”
他低头看着她。
“孤有点舍不得了。”
这是曹操能说出的最接近情话的话。
袁氏听懂了。她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窗外更漏滴答,一滴一滴,在两人交叠的心跳上敲出细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