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排骨时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转身把排骨倒进沸水里焯水。
水蒸气呼地一下升起来,她的身影在水雾里变得朦朦胧胧,发梢上沾了细小的水珠。
就在这时,邹凝霜再次出现在厨房,站在岛台另一侧,没拿任何东西。
她双手抱胸,紫红色纱衣在阳光下依旧薄得透肉,黑色蕾丝罩杯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贴在玻璃上。
她歪着头看邹月站在油锅前的背影,然后转头看着站在岛台旁剥蒜的陈默,眯了眯眼睛。
“小默,帮大姨也拿个东西呗。就在你手边那个橱柜——最上面那层——那罐干辣椒。”
陈默伸手去够橱柜最上层的干辣椒罐。
他举高手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一截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
运动短裤的裤腰挂得很低,人鱼线一路往下延伸到裤腰里面。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在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聚焦。
邹月先回过神来。
她放下锅铲,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岛台上。
“宝贝,你先去洗个手,然后帮妈妈把微波炉那边的大汤碗拿进来。我们这就开饭了。”
陈默去洗手的时候,邹月走到门廊的鞋柜旁,弯腰脱丝袜。
她一条腿站直,另一条腿屈起,双手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卷丝袜。
肉色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然后从脚尖滑脱下来。
她把那条丝袜搭在椅背上,然后脱另一条。
两条光裸的腿在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皮肤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淡红印痕。
她拿起椅背上那条刚脱下来、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意的丝袜,走进厨房。
邹凝霜已经打开了那罐干辣椒,正用手指夹着一小撮往油锅里扔。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炸排骨,一个在爆辣椒。
油烟机轰隆隆地响,锅铲和铁锅碰撞出叮当声。
邹月从背后看着邹凝霜的侧脸,忽然开口:“姐。”
“嗯?”
“你那条朋友圈我看到了。”
邹凝霜的手顿了一下,手里的干辣椒漏了一半在灶台上。
她用没拿辣椒的手把散在耳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侧脸对着邹月,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哦?那个啊。就是个普通的工作记录。你紧张什么?”
她的语调是轻描淡写的,但她捏着干辣椒的指节有些发白。
邹月没接这个茬。
她一只手继续翻炒锅里的排骨,另一只手悄悄把那团肉色丝袜从围裙口袋里勾了出来。
丝袜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液发酵了一上午的酸腥味,那味道像隔夜的桂花糕浸在盐水里。
她把丝袜对折成条状,然后从背后轻轻搭在邹凝霜脖子上。
“你干嘛——”邹凝霜被凉滑的丝袜蹭得一激灵,缩着脖子想闪开。
但邹月的手指已经顺着丝袜滑到她的颈窝,趁机把手伸进她紫红色纱衣敞开的领口里。
她的手指沿着邹凝霜的锁骨往下一寸按在胸骨上,停了一秒,然后忽然往下扯了一下黑色蕾丝罩杯的边沿。
“哎呀!你这个疯——”邹凝霜本能地松开干辣椒罐去捂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