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手里……啊,!”顾泽开始抽送,抽送把她的话撞成碎片。
她的肛道裹着阴茎痉挛,肠道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被撑开又松回,括约肌箍着冠状沟像一把收紧的橡胶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润滑液泡沫声。
林雪的手从母亲脸颊往下滑,停在她乳房上,四指托底,拇指在乳头上和她被操的节奏同步画圈。
母女俩面对面,一个跪在床上一个被压在床柱上,四目相对。
“妈。说你舒服。”
“……舒服……啊……嗯,……舒……舒服……”林婉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痛是彻底的、被拆到骨头里的崩溃。
舒服不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对女儿坦白自己身体的罪。
她边说舒服边躲开女儿的目光,但林雪不让她躲。
“你以前不让我哭。说哭是浪费时间。现在你在我面前哭。”她拇指擦掉母亲眼角的泪,“你教我怎么做一个不犯错的人。现在我和你一起,做一个敢犯错的女人。”
林婉的高潮在这一刻炸开。
肛道裹着阴茎剧烈抽搐,括约肌以超高频率反复收紧又松开,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步痉挛,一股一股清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床柱上溅在林雪跪着的膝盖上。
她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出不来,过了三秒才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喊:“雪儿,”
顾泽在她肛门里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肠道深处,阴茎在里面跳动了七八下。
拔出来的时候肛口过了两三秒才缓缓合拢,乳白色浊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到阴道口。
林婉整个人从床柱上滑下来,林雪接住了她。
母女俩一起瘫在地毯上,林雪抱着母亲,母亲的背上全是汗,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顾泽在林雪背后坐下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母亲的背贴着女儿的胸,女儿的背贴着顾泽的胸口。
林雪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
“妈。”
“……嗯。”
“谢谢你。”
林婉的眼皮跳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女儿。“谢……什么。”
“谢谢你当年不听外公的话嫁给了爸。谢谢你二十六年来帮我挡掉所有你自己不敢走的路。谢谢你把他留给我。”林雪把母亲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看着她的眼睛,“还剩最后一句,欢迎你。”
林婉怔怔地看着女儿,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被操到精液还往外渗、泪痕还挂在脸上、膝盖跪红了的狼狈到极致之后,第一次从心底浮上来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
她把脸埋进女儿颈窝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长大了。”
“你教的。”
“不是这个。”林婉的声音很轻很轻,“是长大到……可以当妈的领路人。”
顾泽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林雪头顶,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搭在林婉后背上。三个人的呼吸在深金色的夕阳里慢慢同步。
过了很久,林雪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看着顾泽。
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带着某种秘而不宣的期待的弧度。
“我妈现在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人了。你怎么说。”
“我说,”顾泽低头在林雪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妈今天跪得很漂亮。”
林婉在女儿怀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气音。
然后她做了今晚最后一个不是被命令的动作:她把手从女儿腰侧伸过去,手指在顾泽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握,只是碰。
像第一次学走路的人碰到扶手一样,确认他在。
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深夜。
夏云仰面躺在床板上,整条囚裤裆部全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