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浸透的白丝在站立时不再被双腿夹紧,而是暴露在空气中,湿痕边缘以更快的速度被体温蒸发——但她的蜜汁还在继续渗出。
她的脸被泪痕画得很花。雪白长发因为躺了太久,后脑勺翘起一撮乱发,像刚睡醒的猫耳朵。眼眶红了一圈,但天蓝色眼珠还是亮的。
“爸爸。”她赤足站在瓷砖上,白丝脚底被瓷砖的凉意激得微微蜷缩。
她抬起眼望着我,“白璃准备了很多很多话,在箱子里一个人哭了半天之后,现在只记得第一句——你头疼不疼。”
“……疼。”
“那白璃帮你按。”
她往前迈了一步。
腿麻了,支撑腿的膝盖晃了一下,整个人朝我这边跌过来。
我的手臂条件反射地接住了她。
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隔着白丝,掌心下是她暖热的肩胛骨和微微颤抖的脊柱肌肉。
另一只手扶住她腰侧。
她的身体整个贴进我怀里——白丝包裹的乳房撞上我的胸口,柔软得不像有骨骼支撑,白丝下的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衬衫。
她的脸就在我肩膀位置,湿漉漉的脸颊蹭到了我的衬衫领口。
白丝裆部的湿痕也贴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西裤,那一小片湿润的温度仍然能感觉到,比周围高约一度。
她没有立刻退开。过了大概两秒,她才撑着我的手臂慢慢站稳。但依然在我怀里——没有退后,只是站直了一点,脸离我的锁骨只有几公分。
“白璃的腿麻了。”她小声说。
“……你在里面躺了多久。”
“九点开始。大概——躺了两个半小时。中间腿麻了。白丝裆部湿了很不舒服。但是白璃不敢出来。因为白璃是礼物。礼物不能自己拆自己。”
她还靠在我身上。
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揪着我的衬衫下摆——就像她小时候每次紧张或委屈时一样,揪住,不放,食指和拇指的力度刚好让布料在指腹间产生微小的褶皱。
只不过小时候她揪的是我的裤腿,那时候她身高只到我膝盖。
“白璃从十六岁就想这么做了。”她的额头轻轻顶住我的锁骨,声音闷在我衬衫的前襟里,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想了两年。在网上学了很多很多。白璃想帮爸爸——用身体——从头到脚——白璃的身体都是为爸爸准备的。”
她把“从头到脚”四个字咬得很轻。但她的白丝足尖在瓷砖上轻轻蹭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那是“脚”这个字在她身体语言中的同步反应。
“但是白璃也知道爸爸需要时间。所以白璃不会催。白璃只是想——让爸爸知道,有白璃这个选项。白丝不会过期。白璃也不会过期。爸爸想等多久就等多久。期间白璃什么都不会做。除非爸爸主动。”
她顿了顿。
抬起脸,天蓝色眼睛里的泪痕还没有干,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嘴角那个天生的微微上翘的弧度被微笑进一步拉大,露出上排六颗牙齿,边缘的珐琅质在感应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和考了年级第三跑回来举着成绩单对我亮的那个笑一模一样。
“白璃刚才在箱子里的表现——是不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性爱娃娃。”
“……不是。”
“爸爸不用安慰白璃。白璃知道。真正的娃娃不会哭。真正的娃娃裆部不会自己湿。真正的娃娃被主人盖上盖子以后不会一个人在里面哭到妆花掉——虽然白璃没有化妆。”她吸了吸鼻子,“白璃觉得今天这场表现最多三十分。包装歪了,丝带绑太紧,演示环节出了重大失误——脚趾蜷缩了,乳头硬了,裆部还湿了。娃娃是不会这样的。”
“白璃。”
“嗯。”
“你不需要当娃娃。”
她愣了愣。
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有掉下来的泪珠,在感应灯下像一颗极小的、悬挂在天蓝色虹膜上方的透明珠子。
然后那颗珠子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哭,是重力。
泪珠从睫毛末端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滚到下巴,悬了一秒,滴在她自己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在那个浅浅的凹陷中汇成一小片湿润。
“……好。”她轻声说,“那白璃不当娃娃。白璃当白璃。但是白璃可不可以保留白丝。因为白璃攒了两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买的。一共有二十三条。从五丹尼尔到四十丹尼尔。薄薄的夏天穿,厚厚的冬天穿——白璃本来想给爸爸换个新手机。但是后来白璃觉得——白丝比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