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炮椅侧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贺知娴的脸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贺知娴侧过头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冷白灯下第一次显现出来。
“薇薇,姐姐后面要被开了。”
“我知道。我让若溪先给你多用润滑。”林薇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站起来转向秦若溪,“等下塞最大号的时候告诉我,我帮你按着她的腰。”
秦若溪已经戴好了医用手套。
她左手分开贺知娴的臀瓣,让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极小的、深褐色的、带着放射状细密褶皱的入口,周围的皮肤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微微泛红,褶皱在冷气中不停地轻微收缩。
她右手食指蘸了足量的润滑液,指腹贴在肛门口,开始绕圈。
“括约肌分浅层和深层。浅层是随意肌,你可以主动控制它收紧或放松。深层是不随意肌,只能靠持续的外部刺激让它疲劳松弛。我现在只揉浅层,你试着主动收紧,然后放松。”她的食指指腹在肛门口的褶皱上画着极慢极均匀的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凝固的豆腐。
润滑液在她指尖和肛门口之间被揉成一层极薄的膜,每次手指划过褶皱的纹路时那些细小的放射纹就跟着她的手指方向微微变形,手指离开后又弹回原状。
贺知娴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肛门上,试着收紧——肛门口的褶皱猛地缩成一团,秦若溪的手指被挡在外面。
然后她试着放松,褶皱慢慢舒展开,露出中心一个极小的、颜色比周围略深的凹陷。
“很好。你的随意肌控制力很好。现在我要进去第一个指节。你不要主动收紧——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让他用手指插你的阴道,肛门会自然放松一些。”秦若溪把左手按在贺知娴尾椎上往下压,让她的骨盆更倾斜,同时右手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凹陷,极慢极稳地推进。
指尖陷入肛门口的瞬间,贺知娴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从内部反向撑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压力感。
她的括约肌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秦若溪的第一个指节,力道大得秦若溪的手指都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像一个被反向撑开的橡皮筋,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往回缩,但手指已经在里面了,缩不回去了。
阴道里赵辛远的手指在这时同时探入——两根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阴道前壁滑进去,在G点那小块粗糙的区域停下来。
两个腔道同时被手指填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秦若溪的手指在直肠里,赵辛远的手指在阴道里,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隔着那层厚度不过三四毫米的阴道直肠隔膜。
“感觉到了吗?”秦若溪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我的食指在你直肠前壁,他的食指在你阴道后壁。中间隔着一层筋膜叫直肠阴道隔。你前后夹击的时候这层隔膜会产生双向牵张,触发直肠壁上的Pacinian小体机械感受器。”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贺知娴尾椎上缓缓往下施压,“舒不舒服?”
“——胀——前面和后面——同时——你手指跟他手指隔着那层肉在互相碰——噢——别碰——别碰那个位置——一碰我前面就要——”贺知娴的话断了。
因为秦若溪在她的直肠里找到了阴道后壁G点对应的那个位置——直肠前壁距肛门口约五六厘米处——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这一下按压隔着阴道直肠隔膜把压力传到了阴道后壁,正好压在G点上,而赵辛远的手指同时在阴道前壁刮蹭。
两个方向的压力在G点上交叉,贺知娴忽然仰起头眼白翻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能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她的脸从面部凹槽里抬起,头发全散落在炮椅头枕两侧,嘴巴张着,喉咙里没发出声音只有气往外抽,眼角已经洒出了两小滴清泪挂在睫毛根上。
“继续。第二个指节。”秦若溪把食指推进到第二指节。
贺知娴的肛门口吞没了她的第二指节,褶皱从深褐色被撑成了浅粉色,全数平展开来,边缘光滑得看不见一丝纹理。
她停住等待,手里感受着括约肌在她指节上的每一次不规则抽搐。
“赵辛远,你现在用另一只手,大拇指,压她会阴。”他照做。
大拇指从阴道口往肛门方向慢慢滑动,最后压在肛门口下方会阴中心腱处,那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规则地隆起又凹陷。
三处压力同时施加——直肠内的手指、阴道内的手指、会阴表面的大拇指——贺知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了哭腔的低吟,整条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压着的位置——母亲会阴中心腱那小块隆起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抖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自己的手指和直肠里秦若溪的手指各自在隔膜两侧滑动。
“现在——第三指节。全部推进去。”秦若溪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她将最后一段指节完整推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贺知娴的直肠,虎口贴在肛门口。
贺知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了她的指根,肛门口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一圈光滑的淡粉色黏膜,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秦若溪虎口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