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手按在那片温潮上轻轻压了压,然后松开搁在自己腰侧,让我的手指顺着她腰肢往下滑——滑到她黑丝亵裤边缘,隔着亵裤轻轻按在白虎穴口的位置。
亵裤裆部已经湿透,黑丝布料下面那圈肥厚肉唇仍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隔着亵裤夹紧我的指尖。
“你摸到了——它还在缩。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整整一个下午,皇姐在你身上描每一笔朱砂,穴就跟着缩一次。它想你了——想你的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那圈嫩肉时的微痛与胀涩,想你茎身侧面那根青筋凸起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划过时那一瞬的麻,想你的精液射在宫颈口深处那个位置时那股滚烫黏稠灌满的感觉。皇姐刚才在你身上写了‘完’字,但在穴里——还没完。”
她抬起头,凤眸在午后的斜阳里闪着湿润的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她伸手拿起旁边案上还没收起的朱砂砚台——不是那个装着朱砂胭脂的瓷碟,而是她平时批折子用的真正朱砂砚。
砚里的朱砂墨已经半干,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浓朱砂,在自己左胸上方——锁骨下方、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描了一个极小的字:“晏”。
然后她蘸了第二笔,在我胸口被她画了同心圆的那个位置旁边,描了另一个极小的字:“临”。
两个朱砂字,在两人各自心口偏外侧的位置,对称排布,大小完全一致。
她的字迹和画上题字一样略带慵懒的柔媚弧度,但“临”字的最后一笔收笔极稳——是她批了十年奏折的那只手,在经过整个下午的描绘之后,依然保持着最后一道笔画的精准。
“好了。人在画中,画在人中。现在——让皇姐看看你身上这幅画,到底有多像绢上那幅。”
她让我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亵裤探进她大腿内侧最根部的位置。
指尖触到白虎穴口肥厚外唇正中间那道仍在微微收缩的细缝时,她的腰腹猛地一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极细的闷哼。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后半段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一只手反撑在身后贵妃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手指死死扣进我的袖口布料里,指甲隔着布料刻在她自己的掌心上。
“等等,有人。别出声。”她压低声音。
殿门外,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在宫道上由远及近。
是她身边那位伺候她十年的嬷嬷——脚步声极轻极稳,在殿门口停住,然后极轻地叩了三下门。
“殿下,老奴来催晚膳。今晚御膳房备了蟹粉狮子头和清蒸鲈鱼。要不要现在传膳?”
皇姐的白虎穴在听到嬷嬷声音的那一刻猛然收缩了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刺激。
被别人听到的危险感让她的阴道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我的指尖被那圈突然收紧的嫩肉死死箍住,陷在她白虎穴口最外圈那道极紧极窄的肉箍里。
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但她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平稳甚至带了几分慵懒的声调回答——
“先放着。戌时再传。今晚的折子还没批完,本宫和陛下正在商议北境榷场的事。没有要事不要再来打扰。”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小腿后侧的黑丝肌肉绷得死紧,足弓在黑丝里死死蜷起。
但她的声音却稳得和平时在承天殿丹陛上训斥百官时一模一样——甚至带了那么一丝不耐烦的拖腔。
门外的嬷嬷不敢多问,领了声“是”便退下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宫道尽头。
皇姐听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才松开下唇,大口大口的喘息撞在我胸口上,嗓音压成极低极沙哑的气声:“——呀——刚才门一响皇姐的穴就差点把她指节全吸进去——她用这种语气催膳催了十年,从没想过有一次来催时皇姐正被你插着手指——唔——继续——她走远了——别停——刚才她要是多站半刻钟皇姐的穴就撑不住了——她那条舌头满宫传话,上次阿史那云来京她第二天就跟人嚼了三天——这回让她知道殿下和皇姐在商议国事——实际上是在探皇姐的穴——”
我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亵裤底下抽送。
她白虎穴里的嫩肉从穴口到宫颈口全线收缩,每一圈肉箍都紧紧追着手指往外吸。
她反撑在榻沿上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的重心全靠那只手撑着,双腿内侧的黑丝袜面已全湿透了——不是汗,是自己分泌的淫液和朱砂胭脂混在一起,在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湿痕。
“再——再探深一点——手指不够——你的手比皇姐自己的手还灵——上次在御书房你揉皇姐的黑丝脚底时皇姐就发现了——你每一下都揉在穴口同一条反射带上——脚底的涌泉穴和阴道前壁的G点是同一条脊神经节段——你揉皇姐脚底皇姐的G点就跟着充血——刚才嬷嬷敲门皇姐差点就在你手指上泄了——”
她说着把自己的黑丝亵裤从大腿上扯下来——亵裤裆部那道早已湿透的暗色区域在被扯脱时拉着淫丝直到断裂。
她把亵裤踢到长案下方,赤着两条黑丝腿分开踩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撑住身后贵妃榻的扶手,把白虎穴完全摊开在我面前。
光洁白嫩的无毛阴阜上仍沾着几滴她自己刚才排出的透明分泌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
大阴唇因为整个下午持续充血扩张,已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鲜艳的嫣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血肿得比平时更大更硬更敏感。
她从旁边抓起那只白玉瓷瓶——里面还残留着大半瓶上次调的精油。
拔开瓶塞,自己在穴口上倒了几滴,用手指在穴口内外抹匀——桂花的甜腻、淫羊藿的辛辣、鹿茸血的微腥混着她自己白虎穴里散发出的微咸雌性体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然后她转身趴跪在贵妃榻的扶手上,黑丝包裹的膝弯压在地毯边缘,臀部向上翘起,把自己摆成了后入的预备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