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开手,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低头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痕迹的茎身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裹住顶端的瞬间我闷哼了一声。
她的口技和上次相比更加熟练——舌尖从顶端的沟壑处开始,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过去,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比上次更大更稳,不是那种青涩的胡乱吮吸,而是她在用手指和乳沟反复练习后进化出来的、成熟妇人才有的游刃有余。
她含到三分之二处时,茎身抵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声——但这次她没有停,而是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吞,喉咙口在短暂痉挛后慢慢张开,把顶端吞进了食道入口。
深喉。
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喉咙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被动干呕,而是主动用喉咙去挤压顶端。
同时她的舌尖在茎身底部来回扫动,黑丝包裹的手指握住吞不进去的根部轻轻套弄。
上下同时进攻,快感从顶端和根部同时炸开。
她的手指从根部松开往下探,托住囊袋,极轻极柔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会阴处,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看我。
那双凤眸在深喉带来的生理性泪光中闪闪发亮,嘴角因为嘴唇被撑得饱满而微微溢出一点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保持这个姿势,喉咙的收缩越来越快,手指在会阴处的揉压也越来越密集。
她在我快射的前一刻忽然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条粗粗的透明唾液丝从她下唇一直牵到顶端。
“不许射在嘴里。今晚第一发——射在皇姐穴里。”她把“穴里”二字咬得极重。
然后她重新跨上来,一只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白虎穴口。
她用另一只手把黑丝亵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我已经在御书房里舔过、在温泉池里第一次进入过的白虎穴。
白虎穴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依旧是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阴阜高高隆起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因为充血微微肿胀,颜色从之前的淡粉变成了嫣红。
那条紧闭的细缝已经张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小阴唇和水光潋滟的穴口。
穴口在肉眼可见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整个白虎阴阜都是湿的——不是温泉水的湿,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的湿。
桂花的甜香和雌性体味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白虎穴上蒸腾开来。
她的阴蒂从嫩肉里完全弹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肉芽,足足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翘在阴阜最上端。
“看到了吗?皇姐的骚穴等了你一晚上。从酉时开始——坐在榻上看折子,黑丝大腿夹紧磨来磨去,磨得下面全是水。奏折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只想着你上次在温泉水里操我的样子。水从穴口滴到榻沿上,皇姐偷偷用手帕擦了好几次——现在不想再擦了。现在皇姐要你。”她把茎身顶端对准自己的穴口。
穴口那一圈嫩肉在顶端触碰时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上沿。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温泉池里第一次那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吞入——而是直接一口气往下坐到底。
白虎穴被茎身整根贯穿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向后弯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巨乳在这个姿势下高高挺起,乳肉在灯下翻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朝天,乳肉晃动时在皮肤表面产生极细微的波纹。
“啊——!全部——全部进去了——皇姐的白虎骚穴——终于又被你填满了——唔——好胀——比第一次更胀——第一次有温泉水泡着没这么敏感——今天在榻上夹腿夹了一晚上——里面全是水——一插就冒出来——全都冒出来了——”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大口喘息。
白虎穴里七层褶皱同时被贯穿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丝袜的光滑触感和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同时传过来。
她的白虎穴里温度比温泉池里那次更高——因为夹腿夹了一晚上——肉壁充血滚烫,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
她穴里的嫩肉在茎身周围一圈一圈地蠕动,不是阴道自主的蠕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填满后才会触发的生理反应。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上次那种慢慢的、被动的适应——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骑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