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
她的会厌软骨猛烈收缩,整个人呛了一下,猛地从他胯间退出来,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他膝盖和自己大腿上。
她用手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从眼角涌出来。
“咳咳——沈姐——对不起——我——我喉咙被顶到了——咳咳——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怕——怕呛到——怕——”
“没关系——第一次都会呛。”沈媚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口水。
“你刚才吞到咽后壁时本能地想干呕——那个叫咽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保护机制。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吞咽反射能暂时抑制咽反射。你看妈妈——先用手指压住自己喉管这里——找到会厌软骨的位置——对——就是这里——在龟头碰到这个位置之前主动吞咽一次,喉结往上抬,会厌软骨打开,龟头滑进气管旁边的食管——不是气管,是食管——你吞的是精液,不会呛死。现在再来。刚才你呛了一次,这次不要怕——越怕越会呛。你放松,不是用喉咙顶他——是用喉咙吞他。对——就这样——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现在——吞——!”沈媚的手指压在小杨喉管中央用力按下去,同时把她的后脑勺轻轻往前推。
小杨在沈媚手指压住自己喉管的引导下把龟头吞过了咽后壁。
她的喉咙中央第一次隆起一道极浅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微微透明。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不是他故意动的,是肉棒自身的脉搏在喉管壁的包裹下被放大了数倍。
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很久,然后用手拍了一下沈媚的手臂示意自己快憋不住了,沈媚松开手让她退出去。
她大口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锁骨上。
“沈姐——我吞——吞下去了——没有呛——刚才——刚才龟头滑过喉咙那一瞬间我觉得我要死了——我的大脑说不能吞——会死的——但我吞了——没死——只是眼泪全出来了——我现在——我现在觉得喉咙里还有他的形状——不是圆形——是——是有棱角的——他那边有一圈凸出来——是不是你说的冠沟——他的冠沟现在印在我喉咙里——我觉得自己整个喉咙都变成他的形状了——”
“那就是冠沟。他的冠沟每次操喉咙都会在前壁碾过你声带上方那层软骨——那个位置叫甲状软骨。以后你每次开口说‘老板早’,声带振动时都会想起今天这个地方是怎么被他碾开的。现在从头到尾吞一次。不要停。吞到底,用喉管壁碾他冠沟,然后退出来。这是深喉波浪。”
小杨重新含住龟头,从龟头开始往下吞——这次没有停,直接吞到最深。
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刚才更高更明显的柱状突起,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
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在深喉最深处停住,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那圈紫红色的冠沟在她喉咙深处的环形肌包裹下被反复挤压又弹回。
她做了很多次深喉波浪,每一次都让龟头更往她喉咙深处嵌入一分。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最长的一根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头前端,断了快十次才完全断开。
她仰头看着沈媚,眼睛里全是眼泪,但她在笑——不是那种被羞辱后勉强挤出来的笑,是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深喉之后那种被自己吓到又对自己刮目相看的笑。
“沈姐——我吞到底了——我做到了——我刚才——刚才在吞到底的时候——我感觉他的龟头在喉咙里自己跳——不是他故意,是它自己在跳——而且——而且我——”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肉色丝袜裆部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小片,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透过内裤裆部棉垫浸透了丝袜。
“我——我下面——湿了——我怎么会——我只是用喉咙吞——为什么下面也会——”
“用喉咙和被操一样——深喉就是让他的龟头碾你喉咙上壁的软组织和舌头根部的交接口,那个位置和你阴道前壁G点是同源神经——胚胎期分化时颈窦和盆底来自同一类神经管。所以他操你喉咙和操你屄,你的大脑根本分不清——除了没有精液灌进子宫,其他所有快感你都会在下腹底部同时感觉到。现在——最后一关:用喉咙让他射在你嘴里。”
小杨重新含住龟头,整根吞入,腮帮子凹陷,喉咙隆起柱状突起。
她开始用她刚学会的深喉波浪碾压他的冠沟——每一次蠕动都让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
她的口腔和喉咙完全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让他更接近射精边缘。
沈媚在旁边看着,手指已经探进自己旗袍侧缝——隔着黑丝裆部压住那颗早就脱出包皮的阴蒂缓缓画圈。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蒂上画的每一圈都刚好和继子在小杨喉管里被碾的每一波蠕动合拍,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好大一片。
她看着小杨的喉咙从内侧被撑成凌若辰的形状,就像看着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在浴室镜前被继子从背后操到翻白眼时镜面上那层水雾倒映的同一个喉咙。
然后凌若辰在小杨喉咙最深处射了精。
一股浓稠精液灌进她的喉管,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久,睾丸在她下巴上方抽搐了不知道多少下。
小杨在深喉最深处停着,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把每一滴精液都从冠沟碾压出来,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她仰头张嘴让沈媚看到自己舌面上还没咽完的最后几滴白浊残液。
她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头——舌面上已经干净了,只有舌尖正中央还残留一丝没完全吞完的浊白,黏稠地挂在味蕾颗粒上。
“沈姐——我吞——吞下去了。他的精液——比我想的——更浓更腥——刚才第一次我以为会呛——现在没有呛——全吞完了——味道还留在喉咙里——不是苦——是——我说不出来——像生蚝——又像——”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已经不再退缩。
沈媚从自己腿间抽出手指,用还蘸着自己淫液的那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拇指轻轻按在她嘴角边那道刚才吞深喉时不小心呛出来的牙印——和清岚第一次深喉时呛破虎口的旧疤在同一个位置。
她把拇指上残余的淫液抹在小杨嘴角那道新痕上,晶莹透明,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
“及格。刚才你在咽后壁那边停了一次——以后先用舌尖从冠沟最下面往上舔,数到五再吞到喉管。他会等你。今天你学会了深喉——不是因为它比归档重要,是因为在他办公桌下你永远来不及偷看手机。以后我每教一个新人就会想到你今天第一次在我面前裸体时还在发抖,将来有天你也会在另一些人面前教她们怎么把牙刷柄和男人区别——不是用来刷,是用来吞。”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一直沉默旁观的顾清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