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十二年的理性——顶级商学院优等生的逻辑、董事会里翻云覆雨的冷静掌舵者——此刻在拼命告诉她一件她明明亲眼看见了却无法置信的事。
沈媚住在凌家十二年。
凌若辰那年还是初中生——在饭桌上给继母递筷子时连手都还会抖。
十二年后,她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继母在给他涂沐浴露,而他身上还留着沈媚昨晚在高潮里抓出的红痕。
她应该推开门。
她是凌若澜。
凌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个家里唯一还敢和凌岳拍桌子的人。
她应该推开门,把沈媚从她弟弟身上扯开,问她“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爸的妻子”,然后打电话让凌岳立刻飞回来。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姐姐都会做的事。
但她的脚没有动。
她的眼睛还留在门缝上。
浴室里的画面在继续——凌若辰转过身来了。
他现在面对着她,侧脸对着门缝。
她的弟弟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在饭桌上递筷子会手抖的少年。
一米八三的个子,宽肩窄腰,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浴室的蒸汽里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着沈媚——看着自己的继母——然后把手放在了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把她拉向自己。
沈媚仰起脸,踮起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不是母亲亲吻儿子额头的那种吻。
是舌头伸进对方口腔里、嘴唇相互碾压、下体贴在一起的吻。
凌若澜闭上了眼睛。她的后脑勺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紧紧攥着高跟鞋的鞋带,指腹被鞋带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那双桃花眼闭得很紧。
然后她听到了沈媚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缝,被水汽滤得有些失真。不是对凌若辰说的话。是在呻吟之间的嗔怪。
“小辰——你昨晚分心了。操妈妈的时候想别的女人——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爸的鸡巴我也能分得清——你硬的时候和分心的时候粗细差一圈,妈妈又不是没量过——你爸就不一样,他从来没硬过。”
然后她听到了弟弟的笑声——那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的笑。
“你谁都不放过。”
“不放过——陆霆的老婆你是不是想操?那个顾清岚——”
沈媚的话没说完,因为她弟弟的手指在她说出某个名字时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手掌,是手指。
凌若澜从门缝缝隙中捕捉到沈媚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头在上面绕了一圈。
“唔——小辰——妈妈不说了——”
沈媚踮起脚尖,两只脚的力量全压在裹着黑丝的前脚掌上,脚趾因持续用力而蜷成一团。
她扒住凌若辰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对F杯巨乳挤压在他胸前被挤成两团肥腻的椭圆肉饼,乳沟里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开始在他们胸骨之间摩擦出细密的白沫。
她的右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肉蹄在他腰侧勾紧,丝袜泡了水之后变成暗深半透的颜色紧紧贴着小腿肚的弧线。
“进来——刚才你只操了妈妈前面——后面还没操——妈妈昨晚洗完澡就在等——现在小辰的鸡巴又硬了——进来——操妈妈后面——”
凌若澜看到自己的弟弟托着继母的蜜桃巨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防雾镜上。
镜子被两个人体重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晃动了一下才重新固定在墙上。
沈媚的后背贴在镜面上,F杯巨乳在她胸前晃动,乳头在镜面上压出两团圆圆的粉红肉影。
她双腿大张夹着他的腰,湿透的黑丝在膝盖弯处皱成一团。
他一只手撑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先在她屄口蹭了一下——她刚刚才被正面操过阴道,阴唇还在充血抽搐。
但他没有进阴道。
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