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玄智秀哥哥的称赞让肩膀都轻飘飘的……这里确实有一对耳根子软的姐妹。
毫无羞耻心充满撒娇的“哥哥”二字。
我听着姐姐的甜腻语气,在心里嘀咕“好丢脸的姐姐……”……姐姐肯定也这么想我吧。
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双胞胎。
“不对不对,我犯了天大的错觉。双手鲜花?才不是。明明是双手握着两根老二嘛!双手挽着双胞胎兄弟的老二,上辈子的我肯定是犯下死罪的天下罪人。”
“哈啊啊啊……哥、哥哥……这、这种话怎么可以……嘿嘿嘿智皓好害羞啊……”
“哥哥……不要,不要。别说那种话了……智秀不想听那种话啦……”
紧接着智秀哥哥的语气瞬间转为辱骂。耳朵软的兄弟俩立刻虐恋化地欣然接受辱骂,全身扭曲着向智秀哥哥抛去撒娇。
仿佛在比赛谁撒娇更丢人现眼似的,我硬挤出更加恶心、令人作呕的糟糕撒娇台词含在嘴里。姐姐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疯女人哈哈哈哈哈!真是群疯女人。羞耻心是和双胞胎一起落在娘胎里了吗?”
可能是觉得这对姐妹可悲至极的撒娇大战太过滑稽,智秀哥哥大笑着嘲弄我们。
那嘲笑让我和姐姐从脊椎到脑汁都在发颤,仿佛大脑要在头盖骨里歪斜了一般充满战栗感。
“哥哥啊……这种过分的话让智皓好受伤啦……”
“哥哥呀……夸夸智秀嘛……”
“哥哥哥哥别这样。你们两个明明都是比我大十岁的三十岁大叔们,在说什么胡话。来,看来是提早三十年得了痴呆症呢,我继续往你们耳洞里灌输吧。你。们。是。三十岁大叔啊。哥哥哥哥感觉好不舒服。敢说这世上会有雄性听到你们嘴里喊的哥哥哥哥感到高兴,我用你们的阳具打赌绝对不存在。”
呜呃呃……!
智秀哥哥不断提及让我想转移视线、拼命想回避的年龄。
和我同岁的姐姐也疯狂露出瞳孔上翻的高潮颜。
姐姐也……和我一样意识到三十岁大叔对着二十岁青年喊哥哥哥哥的现实,情绪似乎都扭曲了。
“好,闲聊到此为止,现在到地方了。”
“啊……!”
我顺着智秀哥哥的话看向眼前的建筑物。最高五层的商业楼。其中二层有我弄到的印章。不是租的,是我名下的房产。
我抬头望向二楼窗户,那里有我的印章。白虎跆拳道。以我名字命名的引以为豪的道场招牌悬挂在那里。
我连抬头看那个招牌都觉得羞耻,立刻低下了脑袋。
我们三个人走进商业建筑,打开我店铺上了闸门的门,还输入密码解了锁。
“密码是我生日……姐姐你原来这么想我啊。”
“因为和姐姐生日一样?所以设成了我的生日……!”
“……头回见到有人简单到用生日当密码。真是……”
智秀哥哥这话让我尴尬得低下头。
更尴尬的是,他这话完全没有任何预谋,也绝非存心取笑我,纯粹就是脱口而出——单纯地像膝跳反射般指出我安全意识的薄弱。
呃……无言以对。但这也不是没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