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失败了……又得去收集钥匙……”
我和哥哥同时宣告失败,面面相觑。我们的贞操带再次相撞,发出清脆的碰杯声。
贞操带……我真的很讨厌这个。
紧紧勒住肉棒,连勃起都不允许。
作为男人的价值被否定的……令人不适的拘束具。
兄弟俩穿着情侣款的贞操带相对而立,真是最糟糕的景象。
哥哥因叹息而扭曲的表情堪称一绝。不是普通的叹息,而是淫靡的叹息。
后穴持续被按摩棒折磨着……兄弟俩用贞操带互相摩擦着肉棒……快感不断累积,几乎要让妄想的子宫发情。
……我也是如此。烦恼在脑海里蠕动。那种想要逃跑的呐喊,在我体内再也感受不到了。那感觉早已被吞咽到喉咙深处消失了。
为什么要这样抵抗着雌性快感,埋头收集钥匙……现在已经不明白了。
好不容易想起的那份珍贵心情,被喘息声和心脏的嘈杂跳动淹没,失去了踪迹。
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珍贵的东西。那是什么来着。到底是什么让我如此拼命地想要逃出这个房间。我珍贵的心意……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份心意是?那份心意是什么?珍贵的心意。不能忘记的心意。不愿忘记的心意。什么……来着?那是什么?你的名字是?
“哈啊……啊啊啊……”
“智……智皓啊……那双眼睛……不行……天啊……不要,不要……快想起珍贵的东西。别放弃。”
我吐着更加淫靡的喘息,像吐烟圈般将气息喷在智秀姐姐脸上。似乎与我的淫靡产生共振,智秀姐姐的表情也逐渐浮现出下流的神色。
我抓住智秀姐姐的双手。本想解开手铐放她自由,结果却像手铐不存在似的,我死死攥住她的双手不肯松开。
我们十指相扣缓缓抬起,我紧紧凝视着智秀……姐姐。
“我……我珍贵的心意……那就是……那就是……姐……姐姐……!”
“……!智皓啊……”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的性取向终于踏入了无法回头的河流。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好想你……我……智皓……不,是小智,小智我啊。真的很努力了……!因为这是牺牲姐姐换来的厚颜无耻的人生啊……!是罪孽深重的机会……!我竭尽全力走在这条路上……!认定这是唯一出路走到今天……!相信姐姐一定在某处看着我……因为姐姐说过支持我的梦想就是你的梦想,所以我的人生绝对没有错……一直这样合理化着……
从20岁到30岁的人生,就是踏着这些恶心合理化足迹走来的……所以表扬我吧……不,拜托你恨我吧……不对我想被表扬……不对不对我该被怨恨……对姐姐。对姐姐。对姐姐——!”
积压心底的话语如锁扣脱落般向智秀姐姐倾泻而出。
一直等待着这一刻。自从姐姐不再出现在梦里,连梦中慰藉都失去了。当姐姐出现在梦里时,我总是对梦里的姐姐说这些话。
求她表扬。求她怨恨。不断提出矛盾的要求……
“……现在跆拳道已经够了。我已经练到不想再练了。现在我只想……待在姐姐的怀抱里……”
而反复交替着赞美与埋怨后,最后说出口的总是这句话。
我最珍视的心愿,就是和姐姐在一起。
足足……花了十年光阴,才终于对真正的姐姐说出这句话。真是段漫长的岁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