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您其实已经会跳芭蕾了吧?”
这个表达本身没什么问题,所以学员们毫不知情地跳着芭蕾舞步。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刺激我的创伤,还在用赞美鞭策着我的冷静。
“我、我根本不会跳什么芭蕾。别开这种玩笑了。”
我立刻松开踢腿动作的姿势,双手掌心左右摇摆着推辞他们的夸奖。
“才不是呢。噗嗤……”
啊啊……啊啊啊……玄智秀的耳语像袖口般滑过我的耳朵。就像把袖子捅进去似的,往我耳朵里灌入嘲笑。
智秀全都看见了。我在舞台上作为芭蕾舞者跳舞的模样。
想到智秀现在正回忆着当时的我在嘲笑我,我立刻想撞墙。恨不得直接撞上坚硬的地方,把这尴尬的记忆全部撞碎。
“哇,馆长的脸好红!像用布条用力擦过的苹果颜色!”
“原来馆长也会害羞啊?居然因为夸奖脸红成这样。”
我的脸瞬间像点燃的烛泪般涨红。周围的学员们只是做着普通的解读,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察觉到我和玄智秀之间隐秘的神经战。
明明有这么多人在场,我却单方面被玄智秀欺负。求救是不可能的。啊啊……难道这辈子都要当这家伙的玩具吗。
课程结束后,等晚班学员全部离开,我把玄智秀单独叫到馆长办公室要求一对一谈话。
我走到餐桌内侧坐下,对面站着玄智秀。
玄智秀梗着脖子,扫视着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这里陈列着我获得的金牌、金质奖杯、金徽章等荣誉象征。
公告板上还贴满记载我好消息的新闻报道剪报。
通常人们看到这些都会投以敬佩的目光,但这混蛋的眼神不一样。
她带着可笑、轻蔑的嘲笑眼神俯视着一切。
那眼神仿佛在说话。光是那嘴角就足够说明一切。我感受到了原来自己作为雌性竟然爱慕过这么了不起的人这种侮辱性言辞。
“您怎么了。接下来要在休息室后面的办公室来一局吗?金牌、金奖杯、您的各种新闻报道……在这些荣誉见证下,您要像背叛它们一样自我介绍说我是个把跆拳道当阳具饲料的蠢货雌性吗?”
“闭嘴……!”
我的平静心早已动摇,脏话直接脱口而出。
“说人家冷淡太过分啦。我们已经是连在我肉棒上的关系了。啊对了,今天展示的踢腿动作。用我的肉棒说不定也能做到呢,要不要用您后穴里的瞳孔好好观察下?要是被龟头脚背踢中一次的话……”
“我不是来听你性骚扰和侮辱的。”
感觉再放任玄智秀的嘴筒子说下去会没完没了,我直接斩断了话题。
“不会再被你戏弄了。我要作为男人活下去。那时候是被你的药物控制才任你摆布,但只要没有药物……”
“但您忘不掉的。”
玄智秀走近我,像撞墙般重重拍了下桌子。
“药物性交的快感。为了这一瞬间的快感,就算把这房间所有荣誉都化为泡影也值得的那种酥麻感。忘不掉吧?一直没尝过这种滋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金牌啊奖杯啊头版报道啊,多可惜呀?”
啊啊,那家伙的蛇信子穿透了我的耳朵。快要屈服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低头讨要那些药物。
“闭嘴……!不可惜。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我人生的全部……将来也是,再也不会变成雌化男性了。”
但我拒绝了。选择这间办公室作为见面地点,就是为了抵抗这种诱惑。当我感觉动摇时就会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