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我因为臀部传来奇妙的触感而慌乱。因为那家伙的嗓音就像贴在耳边响起而慌乱。
就像戳脸颊开玩笑那样,他戳了我的臀瓣。这不是幻觉。
我绝望地转动眼珠往后看。工作人员摘下眼罩浴巾,像嘲笑似的盯着我。……工作人员这混蛋怎么会就在我正后方?
距离明明挺远的。要是直接走到这里铃铛应该会响。绝对不可能这么悠闲地喊口号。
为什么铃铛……?不,比起那个。我的最后机会就这么飞走了?
我遭受了比错过末班车更震惊的不幸,彻底变成了哑巴。
“为什么……铃铛声……明明没响……”
面对我的疑问,工作人员抬起了脚。……工作人员脚上系的铃铛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不对,怎么回事?准确来说那个铃铛上粘着什么东西。是从远处看不清楚的某种东西。
“是磁铁。”
磁铁……?
“铃铛是通过这个珠子内侧的金属片晃动发出声音的。……所以如果在铃铛上贴磁铁,碎片就会紧紧黏附在磁铁上固定住,就不会发出声音了。”
什么啊,那个……不对,如果这个铃铛被磁铁堵住了声音,那我迄今为止听到的铃铛声究竟是什么啊……最后才贴上磁铁……?
不,我完全没察觉到那种迹象。
如果想抬起双脚用磁铁让两只脚的铃铛失效,铃铛肯定会吵闹地抱怨个不停。
要是那么吵闹的话,我肯定会慌张得立刻喊救命才对,但那种程度的吵闹除了木槿花游戏开始时那次偷袭之外再没有过。
“铃铛并不只有两个。口袋里还有额外的铃铛。脚上的铃铛在你最初、游戏还没开始面朝墙壁站着时就已经失效了,而我是一直握着这个铃铛在摇晃。那就是游戏中响起的铃铛声的真实身份。然后我在合适的时机用另一只手里的磁铁贴住铃铛,让所有铃铛失效后向你跑来,游戏就这样结束了。”
“啊啊……呃啊啊啊啊……”
诡计被揭穿后,我绝望地张大了嘴。
“卑鄙……!太无耻了!居然这样……!”
我骂着卑鄙无耻,工作人员却用双臂撞着墙壁把我逼到了墙边。
“果然很棒啊。相信有机会而认真对待游戏时你的嗓音……真是太好了。之前所有的乏味都一扫而空了。”
“该死的混蛋……!”
他压根就没打算进行公平的游戏。……我被骗了。又一次。
“来,那么也来让你的铃铛失效如何?用我那粗壮的肉棒磁铁。我会彻底地让你堕落成雌性,再也不会发出精种叮当响的声音。”
“滚开开开!哈啊啊!快放开这个!”
工作人员抓住我的左腿直接向上抬起,大大地掰开了。啊啊,我裙底的风光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家伙眼前。
刚才被那家伙的肉棒弄到高潮前夕又停下的余火……还在后穴里炙热地散发着热量。
我的肉棒也仿佛在证明我作为男人的性器能力尚未消亡般勃起着,分泌着库珀液。
我差点摔倒,只好用右手抵着墙壁支撑,被彻底逼到了墙边。还是以这种无比下流的姿势。